,勾着嘴角刚要开口把她赶去锦贵妃那里。翰宣帝已经迈着步子跌跌撞撞的饶过屏风,一头栽进了床榻上。
只片刻,他的呼噜声已经在殿中回荡开。
沈氏无奈,当夜命人照顾翰宣帝。
她和嬷嬷在殿旁的抱夏睡下。
锦贵妃等了翰宣帝大半夜。后来却听说翰宣帝摆驾去了未央宫。
锦贵妃那马上就醋海生波了。
宽袖一扫,将桌子上为翰宣帝准备好的美酒美食一股脑的扫落在地。
“好个不要脸的沈氏!”锦贵妃眼底写满阴狠恶毒。本能的以为一定是沈氏背地里和慕珩那个阉人联合起来蛊惑了翰宣帝。
才让翰宣帝这几日冷落了她。
至于慕珩曾分别为百里子薇和小太子取血的事情,她倒是已经不以为意了。
若是皇上真的知道了小太子的秘密,他可能早就忍受不住跑来质问她了。
况且,皇上这几日对她算是冷落,但对小太子似乎还是像往常那般疼爱的。每日都要命奶娘们抱去给他查看。
被气的一夜未睡,清晨起来,锦贵妃一照镜子,发现自己额头间多了几条皱纹。
锦贵妃气的马上抓起梳妆台上的东西就往铜镜里砸。等把一块铜镜砸的稀巴烂后,愤怒的火焰还是难以平复下来。
殿门口,百里子薇身影出现。
“母妃,怎么回事?子薇听说父皇昨夜在未央宫歇息了。”平日里初一十五,按规矩该歇息在未央宫时,她的父皇都不愿意去沈氏那个老女人那边歇息。昨夜又不是初一十五,他竟然在那里睡下了。
百里子薇意识到失态严重。
抿着唇,她把目光又瞅向她的母妃。
发现她一张脸又青又白,脸色难看到极致。
“母妃……”百里子薇想了想,还是又说道,“子薇来的路上看见一大群宫人带着父皇赏赐给未央宫那位的东西正往去未央宫的路上走。”
摆驾在未央宫歇息已经很反常了,竟然还赏赐礼物给那位。
这是未央宫那位十多年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百里子薇的话宛若最锋利的匕首一般凌迟着锦贵妃的一颗心。
在这宫里,她得意了十多年,踩了沈氏十多年。
沈氏早已经是她的手下败将了。
她在面对沈氏时心里总是会生出一种傲慢的优越感来。
这样的她,怎么会允许沈氏翻身再爬到她头上去。
锦贵妃右手尖利的指甲在桌面上划过,发出一种尖利刺痛耳膜的声音来。
“子薇,咱们再等上两天,看看情况。你放心,在这深宫里,没有其他的女人可以斗得倒你母妃的!”
锦贵妃狠绝的说着,一股要置沈氏于死地的决心在她胸口里呼啸而过。
慕珩执意要送颜子婳进宫。
两人一起到了未央宫时,宫里的嬷嬷正欢天喜地的在清点翰宣帝赏赐给皇后的东西。
颜子婳拉着一个人问道,“怎么回事?”
那嬷嬷将昨夜歇息在未央宫早上派太监送东西的事情都一一告诉给她。
颜子婳心里一凛。
反常必有妖。
翰宣帝可不是那种会回头的浪子,他现在这般抬举皇后,必定是有他的算计的。
颜子婳心弦暗暗绷紧,心里告诉自己等下一定要提醒皇后,绝对不能让她对翰宣帝这样的一个渣男再重新抱有什么幻想了。
慕珩目光唰唰的环绕了殿中一圈后,心里冷笑。
翰宣帝还真够恶心的。
锦贵妃骗了他,他就不惜利用皇后来刺激锦贵妃。
两人各怀心事时,沈氏听人禀报说宝贝女儿进宫了,便换了一件衣服出来相迎。
她一从屏风后走出,目光就落在她的宝贝女儿还有九千岁慕珩身上。
两人今日竟然穿着同色的衣服出门。
“慕珩,真是麻烦你了,还亲自把婳儿送进宫。”沈氏感激的向他笑了笑。
她一直觉得慕珩若是真正的男人,那简直就是整个明楚国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最佳女婿。
可惜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男人。
但这一点并未影响沈氏对他的感激。
她悄悄的命嬷嬷去把未央宫里收藏的最好的茶叶拿出来款待他。
慕珩邪俊脸庞有笑容荡漾开,眉眼精致尔雅,“皇后娘娘客气了。我本来也是要进宫去皇上那里复命的。”
他一笑,将他的脸衬的更加精致好看。沈氏一双眼睛在两个年轻人身上转啊转,越看越觉得两人眉目皆如画,很有夫妻相。
有嬷嬷将刚刚泡好的茶端来给慕珩。慕珩很认真的将茶喝完后,才拱手向皇后告辞。
颜子婳要出门送他。
两人在未央宫门前分别。
他高大的身子挡在她前面,为她遮住太阳光。
“下次等你要回去时,派人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