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条线,这是一条冻河,当年我就是在这里看到河对岸那边有你说的那种冰浆花。”
“那岂不是说我们过了河就能得到冰浆花了?”
“哪有那么简单。”乔泗驹摆了摆手:“这是哪儿?这是冰苔雪林,是个该死到不能再该死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玄兽,越往北,玄兽的等级越高,气候也越寒冷,风也越大,别说你们了,就算是那些厉害的武者又怎样?几乎没几个人走到冻河河岸那边去。”
“那你当年不是去过了?”胖子插嘴问道。
“我?我当年那是年轻不懂事,而且也是运气够好,没遇到什么太厉害的玄兽,不然的话我早就变成玄兽粪了,哪还有我的今天?跟你这么说吧,现在就算有人给我一万两银子让我去那条冻河边上,我也不去,我拼命是为了讨生活不假,可也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鸡蛋撞石头的事儿我不想干,也不能干,我跟你说,以前我有个朋友,人很好,也有能耐,就是性格傲气,什么事儿都不服,有一天他……”
“四哥,跑题了……”胖子见乔泗驹有点说歪了,赶紧提醒,自己和师父这边还急着呢,哪有闲工夫听他说什么他朋友的装逼事迹?
“刚才说哪儿了?”
“那个……说到越往北走越危险,那条冻河的河边。”
“哦,对!”乔泗驹点了点头:“我接着说啊,刚才我说就算那种特别强悍的高等级武者也没人敢过那条冻河,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胖子晃了晃脑袋:“四哥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乔泗驹很恶地笑了笑,低声道:“那条河……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