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话,更不是虚头巴脑的客气,说欠一条命,就是欠一条命,如果自己有需要,他们就会立刻闯刀山下火海没有一句废话。
这是一群可爱的粗汉!
终于,再没人来打扰了。
黄文启坐下,跟乔泗驹聊了起来。
当然,这个时候,话题的中心,就是虎子的伤。
乔泗驹也是很惦念虎子的情况,仔细询问了一番,黄文启耐心的做了讲解,虽然虎子的伤势不轻,却也只是普通的伤口,现在淤血清除,又上了药,好好休息之后,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说到这儿,黄文启想了想,忽然问道:“对了,乔老大,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刚才我看虎子的伤口,应该是剑伤,是用剑刺出来的,而刚才那些兄弟们又都是一副愤怒的模样,怎么……难道您是遇到仇人了不成?”
早就说过,老头最喜欢打听事儿,忍了半天,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一听黄文启问起这事儿,乔泗驹倒也没有隐瞒,沉闷了一阵儿,忽然重重叹了口气:“唉,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