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洛河市机场,一身黑服的叶绝下了飞机,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和浑身幽暗的气息,走出洛河机场,几个跨步之间,消失在了车水马龙中。
晚夜星辰酒吧,刺耳的重金属,弥漫的烟酒气息,一些来此找刺激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一些在光线暗淡处坐着的男女在行着苟且之事,叶绝进了这个酒吧,挑选了一个角落幽暗的地方,打了个响指叫来酒侍,一杯OX加冰,随后他一言不发,目光开始飘散,让注意到他的人感觉他就是个来买醉的,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去搭理他,一些来此寻找一夜情的性感少妇看着一身黑衣的叶绝,目光开始泛出中意之色。
虽然叶绝只有十八岁,可是在他的外表来看,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他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彰显着成熟两张,酒侍拿来OX在杯子中看着漂浮着的两块冰,叶绝微微点头,拿过酒来,一口喝了三分之一,冰冷的酒液,伴着刺激的辛辣和回味的甘甜,弥漫在叶绝的整个口腔中,叶绝很是享受的晃了晃酒杯,接着继续饮下一口,这时候,注意到他的几位美妇都看的双眼含春,美目含情,因为那个豪爽的喝酒姿态,其中一位下面竟然微微有些发湿了。
叶绝目光散漫,像是看着舞池边上的那四个壮汉挡住了的房间,又仿佛没有在看,只是漫无目的的饮酒罢了,根据陈天提供的消息,和他来到洛河市的一番调查,发现今天晚上,他的杀父仇人南海国际商务酒店的老板,也是洛河市的地下帮,虎啸堂的堂主,张虎在这个酒吧的包厢里,和他刚刚找的一个洛河市第一中学高一的校花,柳雅馨,去探索人体之间的奥秘,柳雅馨知道张虎早已对她产生了性趣,可她十分厌恶这个所谓的黑帮老大,因为她的原因,她爸爸被张虎打的重伤昏迷,母亲接受不了打击,离开了人世,她被张虎的手下抓了起来,带到了这间酒吧的包房里,柳雅馨知道,面对她的是怎么样的命运,她心里发誓,她做鬼也不会放过张虎。
晚上九点半,张虎来到了晚夜星辰酒吧,他挥手屏退了门口的四名保镖,保镖一看老板来了,也就恭敬的退了下去,张虎哈哈笑着走进了房间,一进门,张虎便看到了早以被绑住手脚在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的柳雅馨,张虎呵呵一笑说到,小丫头,叫你当初乖乖伺候好老子,老子爽够了自然就会放过你的,可你自己偏偏不听,现在你老爸被我打成重伤躺在医院里,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你老妈还有几分姿色,本来想赏给手下的兄弟们爽爽,谁知道,那么脆弱,居然就那么一命呜呼了,现在,你看看,你还不是照样乖乖的躺在床上任老子施为,哈哈,放心,等下老子爽够了,也让手下的弟兄们爽爽,未成年少女校花,看老子不把你调教成一个只知道被男人玩弄的美艳****,说完,张虎一个饿虎扑食,就冲着床上的柳雅馨扑了上去。
柳雅馨用不成腔调的声音怒吼道:张虎,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拉你进十八层地狱的!张虎对此嗤之以鼻,呵呵,地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让老子下地狱,可现在老子不一样活的好好的,可就在他快要压倒床上的柳雅馨的时候,突然,身侧一股巨力破空传出,撞击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张虎身上,随后张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向着侧面的墙壁飞去,撞击在墙壁上面,咳,张虎爬起身,刚想说什么,一口鲜血飞溅而出,随着一口心头血的吐出,张虎觉得他的呼吸顺畅了些,抬头望了眼对面突然多出来的一个黑衣人。
张虎开口喊道,来人,快来人,这时候,对面的黑衣男说话了,你在喊的是这四人吗?说着话,他打开了房门,看见了原本热闹的酒吧现在没有一丝响动传出,而在门外的四名壮汉保镖都怒目圆睁,带着痛苦和不安失去,他发现,他们的身体都是呈现出怪异的姿态扭曲着,张虎害怕急了,说到,不知道是哪路的好汉,我是虎啸堂的堂主张虎,有事咱们好商量。
好商量吗?哼黑衣人冷哼一声,原来,在看见张虎进了房间后,叶绝就起身离开座位,径直向着包房走来,门口的四个保镖自然出声阻拦可他的手刚刚伸了出来,透过酒吧的重金属音乐清晰可见的一声刺耳的骨头断裂声音发了出来,随后骨头断裂的声音越来越多,音乐渐渐停了下来,然后,一场由骨头断裂发出的声音组成了一场奏鸣曲,只见叶绝快速的出手,收手,在出手,收手,他所触碰到的地方,必然会有一声脆响发出,仿佛他触摸的不是人的肌肤,而是一件人形风铃,最后,声音停止了,四名保镖连跟对手过招的机会都没有,被以极其痛苦的放松秒杀了,死的想当的不甘心,可却也无可奈何,转眼间看到四个大汉身体奇怪的扭曲着,刚刚还在寻找刺激的众人,伴随着尖叫声跑出了酒吧,一些承受能力差的人,跑出酒吧后,开始大吐起来,毕竟死了四个人,一滴血都没有,怎么看怎么邪异,怎么让人心生反胃。
随后叶绝推开小包房的门,走了进去,就发现张虎正准备扑向一个绑着的女孩,便不由得更加心生怒意,展开身法出现在张虎身侧,抬腿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就这样,本来绝望了的柳雅馨突然一震机灵,开口说到,好人,只要你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