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别浪费时间,不想要我就收回去了。”
白帝是个急性子,见冥风拿不定主意不由喝道,
冥风咬了咬牙道:“我就不信你还能整死我不成。来吧。”
“嘿嘿嘿!”
白帝古怪笑了几声,指尖那团光芒慢慢飞向冥风额头,
“整死你倒是不至于,不过··”
白帝话还没说完,那团光芒已经浸入冥风脑袋里,
“啊!”
冥风瞬间如遭雷击,额头冷汗直冒,忍不住大声喊叫一声。
“不过会有一点疼。”
白帝补充之前所说的话。
“老白,你又故意整我?”
冥风眼睛血红,头疼欲裂,把头发连根扯断也无济于事,
“随你怎么想!”
白帝耸了耸肩,道:“对了,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承受不了这中痛苦昏了过去,以至于来不及消化这部灵级身法,那你就永远跟这部身法无缘了。
看着冥风迷惑的看着他,白帝补充道:“因为它与吞天魔经一样,会从你脑海中消散,不留下半点印记。”
“你···”
冥风愤怒的用手指着白帝脑袋却疼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要感谢本帝,你先慢慢消化吧,有了魔石本帝这就去闭关,没事不要打扰我。”
说完,白帝化成一团烟雾,瞬间钻进了断剑之中。
“老白,有朝一日你别落在我手里。”冥风用力捶打头颅,用力嘶吼道。
白帝没理他,而奴儿闻声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风,风你这是怎么了?”
奴儿见冥风那副惨状,一下扑到冥风面前急的眼泪哗哗落下。
冥风强忍着脑海中那像撕裂般地疼痛,大口喘着粗气,他苍白的嘴唇艰难的勾起一缕微笑,道:“傻丫头,别担心,我没事,别哭了。”
奴儿用力摇摇头,眼泪还是不停落下,把冥风抱在怀中哭泣道:“我不信,你胡说,风你到底伤在哪里了?疼不疼?”
见奴儿四处搜寻自己身体想要发现自己的伤势,冥风不由无奈苦笑一声道:“别费劲了,这不是外伤,这是我练功不小心气旋逆行了,你扶我坐下,我自己能搞定!”
冥风撒了谎主要原因还是不想让奴儿担心,也不想因为自己让她去质问白帝。
奴儿闻言止住泪水,将信将疑的看了冥风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听话。
奴儿将冥风搀扶坐下,冥风对着奴儿虚弱道;“丫头,我要自行疗伤,你拿着机关弩在我旁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我,可以做到吗?”
“恩!”奴儿擦拭了泪水,坚定点了点头道:“在我没死之前,谁也不能靠近你。”
冥风苦笑:“没那么严重。”
奴儿从怀中拿出小巧精致的机关弩,装上绣花针,手指放在扣动扳机的位置蓄势待发。
“我决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你。”这是冥风听到少女说过的最坚定的一句话。
冥风见此无奈摇了摇头,也没心思再去管这些,只是专心地消化脑海中的那部身法灵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