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偿失了。要看好了。”
被榆阳提起当年之事,岑泽眼神一暗。安钰则是尴尬的站在岑泽的身后,向榆阳一拜,便要离去。
“你也别走了,你要是没几分本事,怎么给我徒弟做奴隶。免得日后出门,倒了我紫华峰的面子。”
安钰闻言眼中有欣喜,虔诚的向榆阳再一拜,便站回岑泽的身侧,偏后三步。
榆阳从腰间的锦囊里拿出一柄三尺长的剑,金柄之上镶嵌着一颗通透的紫色极品灵石,剑鞘周身都是精美的镂空雕琢。榆阳拔出剑来,剑身细长,隐隐有紫色华光。“仔细看好这套剑法。”
榆阳单手执剑,于这轮圆月前凌厉出势。剑身上凝聚着榆阳的灵力,一刺一挑剑便是一道紫光闪过。这剑在他手中舞的行云流水,一丝不滞。开合之间,衔接细密,攻势不减,毫无破绽可寻。
“最好的防御便是攻击。”榆阳执剑向岑泽刺来。
岑泽偏头闪开,右手却是举掌向榆阳劈去。却被榆阳的剑芒一挡,退后一步。岑泽折了一根树枝,攻上来。榆阳执剑回挡,又朝岑泽下盘刺出。岑泽手中树枝抵挡不及,只好闪躲开。一瞬之间剑锋擦袖而过,岑泽左臂的袖子化作了飞灰。左臂通红一片,像是被火灼伤。
“切莫失神。”榆阳提剑攻来,岑泽又是慌乱闪躲,衣襟被带起的剑芒划破。岑泽拿着树枝作剑用,借势向榆阳回攻。榆阳的剑只轻轻擦过树枝,树枝便做两断,一节掉在地上燃烧了起来。
“两次,三招。再来。”榆阳举剑攻上,岑泽一皱眉,在手上的半截树枝上凝聚自己的灵力和体内的火灵抵挡住榆阳的剑,被榆阳震退五步。复又提着树枝向榆阳劈去,被榆阳随手一划,树枝划做了两半,岑泽头上的发带被划开,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下来。
岑泽面有不甘之色,倔强的看着榆阳。
榆阳把剑丢给岑泽,待岑泽接住后。伸出手,比了一个五指之数,“你在我手里走了五招,闪躲两次,攻击两次,防御一次。记住刚才,好好领悟。明日下山去玩玩,别闷在山上了。只许用我刚才教你的。”说着抬手,隔空屈指一弹,封住了岑泽体内赤金火凤精血所给他带来的火灵之力。又从锦囊里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丢给岑泽,“若有人拦你,就丢这个给他。明天一定要去,不去我就把你从紫华峰丢出去。还有那个谁,你就乖乖在峰上呆着,对于外界人来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是。”安钰恭敬的抱拳俯首。岑泽低头思索不语,任由榆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