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凉气,咬着牙直流冷汗,动作再难灵活。安钰更是不依不饶不放过,几次攻击被险险躲开,更是不满,攻击越发凌厉快速。
岑泽几次下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虽然没有伤到根本,但是那样的疼痛对一个十岁小孩来说,根本是难以承受的。曲江在一旁焦急,几次冲上去,却被安钰一甩袖之间拍出十米几远的距离。
一人不断攻击,一人不断的拼命闪躲。攻击的人越攻击越是恼火,闪躲的人越躲越是力竭。
安钰见戏耍了那么久,都不见这小子出真章,已经是磨光了耐心。冷哼一声,一剑狠戾的刺来,另一只手凝聚着灵力,掌心如火赤红。
岑泽已经是强弩之末,体内的灵力更是已经生生的耗尽了,这一次避之不及,让安钰的剑刺进了左肩,随即而来的就是安钰的火掌,打在岑泽右边的胸膛之上。
“噗”一口鲜血从岑泽空中喷出,身子更是像一个破败的布偶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岑泽!”曲江再难忍住眼泪,朝坠落在地的岑泽飞奔而去。急急揽进自己单薄的怀里,红肿着眼,眼里充满了恨意:“今日岑泽若是命丧黄泉,只要我还活着。他日我必让你们受千刀万剐而死,祭你们的生魂,让你们几人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安钰只是想激发出岑泽选徒当日的威能,与之一战的。但是这个小子只知道闪躲,磨光了他的耐心,才下了重手的,哪里知道这个小子根本就是个纸包,经不起火烧。想及此,安钰冷冷的瞪了清山一眼,一定是清山想要除去他们才会捏造了那样的话来激起自己的兴趣,好来个收不及手杀了这个小子,真是好一个借刀杀人,不费吹灰。
“师兄你真是好算计。”安钰冷冷而言。
“师…弟…你错怪我了,当真有此事的。只是掌门下令不让其外传罢了。”清山骇于安钰冰冷恼怒的眼神,眼神有些闪躲。但他所言本就是事实,且这样的局面已经造成。他和安钰是同一个师傅,是不会对自己出手的。
清山又镇定了几分。“师弟,虐杀同门是死罪。已然到了这个地步,饶是这个曲江是掌教的弟子,也不能放过了。叫岑泽的小子,气息恹恹,必然不出一个时辰便会身亡。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个小子也料理干净。这里只有我们,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
“哼,这里就交给师兄罢。以后不要再拿这等事情打扰我了,我也该要闭关了。”安钰安奈下心里的冷意,冷哼一声,拂袖腾空而去。
“这下你也逃不过了,小奴才。你千不该万不该和这个死小子一道,到如今的地步全是这个小子造成的。死了以后,你大可到阴间去找他算账。”清山嘲讽的看着曲江。
清山身后的两个人虽然被方才那一幕惊得冷汗直流,但是想到几日前的窝囊气能解,眼神里又是欢欣得意。他们从不曾杀过人,今次之事也不是他们做的,杀人的是那个核心弟子。他们的的确确不曾出手过,到时候若是败露了,也一口咬定与自己无关便好。
打定主意,二人更是催着清山,“大哥,快点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料理掉吧。这样就来个死无对证,只要谁也不要说出去,没人会知道的。”
“对啊,对啊。李师兄说得对。”
曲江心生悲凉,难道自己和岑泽的此生就完结于这样的卑鄙小人手里了么。他们二人今日才参拜过天地,才刚刚结为兄弟,就要遭此大难么。
“天道不公。”曲江揽着岑泽绝望的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