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到底咋回事?你为什么非要选那个地儿?邪性!”
“混账!”张江福一听这话立即就火了,使劲儿扇了老六一个耳刮子,“你懂个屁,邪性?你老爹我邪性是不?”
老六低着头阴着脸不说话。
前两天他带着几个人挖坑的时候就发现那个坑邪性得慌,好像总有一股臭气,还有红色的水儿渗出来。他觉得不祥,建议老爹换个地儿,可是老爹就是不听,说什么许大师建议坟坑选在那里。老六也是纳闷,老爹明明活得好好的,干什么这么早选坟坑?
第二天,老六自己个儿拿着铁钳去挖坟坑,心里还在怨老爹吃饱了没事干。他来到坟坑边上,准备挖的时候,一探头,发现坟坑里血红一片,吓得老六连滚带爬跑回家去告诉了老爹。
张江福闻言并没有急着去看坟坑,而是让老六立即去邻村把许大师请来。老六吓得全身直哆嗦,哪里还走得动路。恰好小孙子张俊义和阿穆在院子里玩耍,张江福就让他们俩去请许大师。
张俊义和阿穆跑到邻村,说他爷爷要许大师去他们家一趟。许大师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一颗红色的糖果递给张俊义和阿穆,说:“乖孩子,吃吧!”
张俊义和阿穆哪里见过糖果啊,那都是过年才有的好东西,三下五除二就嘎嘣嘎嘣嚼碎了吃了。特殊的甜味让两个小孩子感到头昏目眩,竟然倒头昏了过去。当他们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六叔家里了。
阿穆和张俊义从屋子里出来,听见院子里吵闹不停,还有很多人的哭声。两个小孩站在凉台,院子里挤满了人,叔叔伯伯们穿着白褂子哭成一片,院子中间的那个打棺材特别的显眼。
“俊义啊,你爷爷死了,你赶紧也去哭两声吧!”不知道谁从身后这么一说,张俊义就立即嚎啕大哭起来。
阿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记得之前是在许大师家里,怎么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张爷爷就死了。
阿穆环顾整个院子,发现许大师站在西配房门口,正在看着自己。阿穆下了台阶,走到院子中,经过灵堂的时候,他脑子一阵眩晕,耳朵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禄?江禄?”
阿穆使劲儿甩了甩脑袋,看向四周围,没有人跟他说话。
“江禄,我在这儿!”
阿穆猛地停住脚步,脑袋机械地偏向了灵堂里面,只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从棺材里面飘飞了出来。
“张爷爷?”
“江禄,小心许大师,记住,小心许大师!”
阿穆一脸的疑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个影子很快消失不见了,这时候,站在西配房门口的许大师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阿穆的胳膊。
事情还得从那天说起。
那天我从公司下了班,才七点多,我一个人不想回家,就来到了小区不远处的大排档吃烧烤。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我的朋友阿穆。我一个人闷得慌,因为今天经理又发火儿,并不是因为我的工作不好,而是因为太好,导致总经理在会议上夸我,让他很不爽。
我喝着闷酒,越想越不对劲。这时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爷子做到了我的对面,我瞅了他一眼,没有在意,接着喝酒。过了一小会儿,我总感觉他盯着我看,于是抬起头来,发现他果然面露微笑地盯着我。
“大爷,啥事?”
“小伙子,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要不要?”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骗人的,说自己的东西是祖传的宝贝,现在便宜出手,大街上都这种人。
“大爷,我没心情跟你玩!”
“我知道,所以才来找你啊!”
“找我?”虽然喝了酒,脑袋有点昏沉,但是我还是立即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说,你是来找我的?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老头拉着椅子凑到我身边,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是不是?”
听他这么一说,我吓了一跳。最近这两天,我确实经常作噩梦,而且还是同一个噩梦。梦里,我经常出现在一片荒废的庄园门口,看见一个穿着雪白裙子的女人,北湖冒出一双翅膀飞上了天,然后那个女的就变成一只大黑蝉,把我扑在地上要吸我的血。
“你是谁?”我酒醒了一半,仔细打量了一下老头,一身灰色的袍子,脚上穿着黑布鞋,肩上挂着一个破旧的麻布书包。“不要跟我装神弄鬼!”我看他这一身打扮,怎么看怎么像村子里骗人的那种算卦道士。
“嘿嘿,还是被我说中了!”他自顾自拿起桌子上的烤肉吃了起来,边吃说道:“我不仅知道你做恶梦,还知道你姓甚名谁,来自哪里!”他看着我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你叫张俊义,来自xx村,你有一个爷爷叫做张江福,是不是?”
我震惊地看着他,环顾四周围,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我,“你最近就会有血光之灾,我不会骗你。”说完,他把一个东西塞到了我手中,“记住,如果想要避免灾祸,就把这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