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神经病,这里每一个人全都特·码是神经病!
我憋了一肚子气,不知道往哪发泄,中午饭也没吃。
到了下午,马护士打开铁栅栏走了进来,把我叫了出去。我跟着她来到了办公室,看到了上一次给我作出诊断的两个医生,还有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什么事儿?”我没好气儿的说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张先生,”其中一个医生首先开口说道:“现在怀疑你和几件谋杀案有关系,”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那个陌生人,“这位是市警察局的方警官!”
“谋杀案?”我几乎笑出声来,摇了摇头,看着马护士说:“我说,你们可以随便说我神经病,谋杀案的帽子可不能随便乱扣啊!”
“张俊义,”马护士脸一板,正色道:“收起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现在跟你再说正事儿!方警官这一次就是想要问几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别惹麻烦!”
马护士最后一句警告倒是提醒了我,我眼前一亮,心里琢磨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啊没问题,我接受调查,不过得让我们俩单独谈!”
马护士瞪了我一眼,看了看两位诊断的医生,然后点头说道:“不行,你的病情不稳定,为了方警官的安全,我们必须有医务人员在场!”
“那就算了,我没什么可说的!”我脸一扭,哼起了小曲儿。
“没关系,”方警官淡定地说道:“请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
马护士见方警官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在说什么,于是狠狠瞪了我一眼,带着我和方警官来到了办公室旁边的一间空屋子。马护士和其他人站在门口,并且叮嘱方警官一旦有什么事儿,立即叫他们。
我和方警官走进房间,相对而坐。方警官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拿出笔和本或者录音笔之类的东西(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就这么坐着,看着我。
“张俊义先生,你确定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方警官说道。
“你问吧!”
“去年八月十五号,也就是你刚刚升任你们公司某部门副总经理的那天,你还记得你都干了什么吗?”
“等等,”我笑着说,“我想,你可能是搞错了,我是今年八月十五号升任的副总经理。去年我还是一个小职员呢!”
方警官微笑着,轻点了一下头,说:“那你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我想都没想说道:“我和同事出去吃饭,吃到很晚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或者回家之后,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儿?”
“没有啊!”我脱口而出,然后略微一顿,说:“嘶,好像有一件!”我回想起那段时间总是收到一个芭比娃娃的事情,于是跟他讲了。
“那个娃娃是什么样的?”我尽量仔细地给他描述了一下,紧接着他追问道:“你是不是送给你的同事李忠磊的孩子一个一样的娃娃?是不是就是你在路上捡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这个方警官到底想要问什么。
“什么都不要说!”
“什么?”
“怎么了?”方警官诧异地看着我。
我瞪着眼睛望着他,刚才明明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来着。我眼睛向四周瞟了瞟,“哦,没事儿!”
方警官皱了一下眉头,他也下意识地看了看他的左右,整个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四周墙壁的腻子受潮脱落,斑驳陆离,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方警官看我可能有点紧张,于是问道。
我摇了摇头,尽量集中精力去听,果然一会儿,那个声音又出现在我耳朵边!
“不要跟他说,什么都不要说!”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好像就是那天晚上自称老王女儿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