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都是吓唬人的。”
手机的荧光引来一些飞蛾,张天阳抓了一只,扔到铁丝网上,瞬间燃起一朵火花,飞蛾变成了焦炭掉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臭味。
张来金震惊地看着张天阳,吓得双眼睁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张天阳和张来金沿着铁丝网向右走了几里地,一直没有尽头,似乎这堵高压电网将整个山头都围了起来似的。
他们俩刚离开摔跤的地方,草丛里就冒出来几个闪闪发光的蓝色光点。光点一闪一闪的,好像是什么东西在眨眼睛。
“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张来金撇着嘴说,“你还记得不,前段时间有报纸报道,好多山里头都有军事实验基地,弄不好,这座山也是。”
“先回去吧,白天再来!”张天阳说,他看了看四周,总觉得树丛中隐藏着危险。
黑暗最容易激发人的恐惧!
张天阳和张来金沿着铁丝网矮墙向回走,然后沿着原路回到了客店。后院大门还是打开的,说明老张头还没回来。张天阳和张来金躲在大厅后门,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老张头回来了。他的手电忽明忽暗,借着灯光,看到老张头的衣服破了,手上沾满了鲜艳的红色。他慌里慌张锁了门,回到屋子里,点了灯,可以听见张老太和老张头低声说话,张老太好像斥责老张头的样子。
张天阳和张来金没有当场揭穿老张头,回到房间,张天阳发现李克福还没回来,只能等待天亮再作打算。
第二天一大早,张天阳就被警笛声吵醒了。张天阳和张来金来到大厅,老张头夫妇俩也走出来,好像也是刚睡醒的样子。张天阳看了老张头一眼,他面无表情,躲开了他的目光。
“你们是我和张来金吗?”警察问。
“是,怎么了?”张来金问。
“还有一个,李克福,叫他下来!”
“他出去了,还没回来。”张来金撒了个慌。
“什么时候出去的?”
“一大清早。”由于张天阳和他在一个房间,所以他回答道。
“是这样,你们的同伴在来福宾馆自杀了。”
张天阳和张来金随着警察来到其他队员入住的来福宾馆,宾馆门前围着好多人,一些客人正拿着行李往外走着。老板娘对于离宿的人表情十分泰然,和周围看热闹的人有说有笑,仿佛她家死了人还是一件特别值得炫耀的事儿似的,而且一点都不担心生意跑了。
死者名叫吴俊奇,三十多岁,是博士研究生,具体资料张天阳也不太清楚。他死在自己的房间卫生间里,地上全都是血迹。听警察说,初步判断吴俊奇是割腕自杀的。
张天阳和张来金跟着警察来到吴俊奇的房间,和他同一房间的一名团员吓坏了,脸色惨白,坐在客厅里,一群人围着他安慰着。客厅窗台下面的墙根边有一摊灰白色的灰烬,和老村宾馆里的一模一样,大概是这个村子里比较受欢迎的蚊香,
“怎么可能呢?”张来金问,“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自杀了呢?”
张天阳问导游:“他昨天不是还跟着你们游玩来着吗?”
“对,我也很奇怪。”接连发生两起命案,导游大概是被吓坏了。团队中的一个王教授脸上没有其他表情,淡淡地说,似乎吴俊奇的死对于他来说一点都没有影响。
“昨天他还挺好的,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我们玩儿的时候走访了好几户人家,他都认真做笔记,问的问题也仔细的很。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就自杀了。”
“昨天晚上,有人听见脚步声。”这时候,警察走过来说,“我听老陈说,前天晚上,王慧霞死亡之前,也有人听见过走廊里有脚步声是吗?”
老陈就是镇子上的中年警察,而问话的是县里来的刑警队长白剑。
张天阳把前天晚上的情况跟白剑说了,他又问:“是什么样的脚步声?持续了多长时间?”
张天阳回答完了,他记录了一些东西,就把现场封锁,让警员继续侦测,他随着法医和吴俊奇的尸体回到县城里了。
“李先生呢?”警察走了之后,王教授问张天阳。
“他早上出去了,没回来,怎么了?”
“我们今天约好的去镇子南边游玩。”王教授理所当然地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啊?”张来金气不过地说。
王教授淡淡的笑了笑,“死人的事儿自然有警察,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说完,他又去游说其他人,可是大家都没什么心思,王教授只好自己背着书包离开了宾馆。
其他队员都很焦虑,有几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被警察拦住了,无可奈何,只能又换了一家旅馆。
镇子不大,一连发生两起命案,很快就传遍了小村子。然而让人奇怪的是,村子里的人仿佛完全没有受到死亡案件的影响。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其他小旅馆纷纷表示愿意接纳从老村客栈和来福宾馆搬离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