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看到妈妈哭的好厉害,他在一旁安慰她。从那以后我就和祁妈妈生活在一起。祁妈妈有很多孩子,他们都欺负我,还好有祁妈妈护着我,一直保护我。
我和祁妈妈生活了两年。我六岁的一年冬天,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天两个人与祁妈妈说了好半天的话,害得我都没和祁妈妈玩。几天后,他们俩又来了。祁妈妈让我叫他们爸爸妈妈,我没叫——游娜不让我叫。但是最后他们俩还是把我带走了。就这样,我离开了祁妈妈。
当你们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我并没有死,而是终于解脱了,脱离了折磨我多年的痛苦。
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我亲眼目睹了那辆车从她身上轧过,血溅到了我身上,而他眼睁睁看着她流血死去而不救,她还有他的孩子。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我才被欺负,被他打骂。更可恨的是他还做出禽兽不如的事,那年我才十三岁。我只有一个朋友,她叫游娜,是邻居家的小孩。每当他打我时,我就躲到她家里。游娜是个快乐的女孩,她漂亮勇敢坚强,周围的小朋友都怕她。她一直保护我,不让其他人伤害我。
有一次张强站在他家的墙上用弹弓打我的头,把我打得流了血,我哭着去找游娜。她知道后将张强从墙上推下去,摔死了。
祁妈妈是个好人,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她像亲生母亲一样照顾我,不让其他孩子欺负我。别人都叫她祁阿姨,我叫她祁妈妈。她是这里最疼我的人,总是偷偷藏好吃的给我。原来妈妈也是这样的,自从他来到我家,一切都变了。每天晚上她不再给我讲故事,而是在他们两个的房间里。每天晚上我都听见他打妈妈,她总是哀求他不要,而他却不听。
有一次我躲在门外偷听,正巧碰见他从屋里出来。他没有穿衣服,一点都没穿,而妈妈也赤裸裸的趴在穿上喘着气。他见到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走到了院子里。妈妈慌忙的穿上衣服,把握哄进了房间。我记得当时她手上捆着皮带,脚上还绑着袜子,是那种很长的袜子。她费了好大劲才解开,而我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游娜,她也不知道怎么办。那年我四岁。
…………
于戈辉又看了几遍,到后来,整封信又开始莫名其妙的重复。他好像明白了,“祁妈妈是收养她的人,难道是福利院?”
于戈辉从第一页看起,看了好几遍,由于长时间坐着,尾椎骨突然疼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楼道里,透过窗户向外面的公路望去。
警局大门冲北,外面是保卫路,对面是一家酒店,总有来来往往的名车停在这里。酒店门口站着保安,两个人正在和一个女孩纠缠。女孩一身休闲装,长发简简单单地束着,没有任何修饰,肩上挎着任何男人都会觉得古怪的女包。他们似乎在争执,最后女孩放弃了,被保安阻止在了外边。
“张雅然?”
当女孩转过身时,于戈辉认出了她。她就是《每晚日报》的记着,有名的“刨根问底”。曾经有一次于戈辉办案时遇见她,结果她一直缠到结案,非要采访于戈辉,让他将案情向所有观众分析分析。最后无可奈何,只得接受了。
张雅然愤愤地走到马路边上的垃圾桶前,将一团纸巾扔了进去,一抬头看见了对面警局里的于戈辉。
“于警官!”
张雅然大喊一声,同时向于戈辉招手,继而穿过马路,走进了警局。于戈辉皱一下眉,然后一抹浅笑涂上嘴角。张雅然直接上了楼,于戈辉正站在窗前。
“张记者!”
“于警官,你在这里看我?”张雅然开玩笑道。
“碰巧而已。”
“这样啊,我还以为人民的警察在偷看呢!”
“你希望吗?”
张雅然一怔,“扑哧”一笑,“我可不希望被警察盯上,就好像你不想被我盯上似的!”
于戈辉一笑,“对,里边请!”
两人进了办公室,上次采访就是在这里。张雅然把包放在桌子上,取出一个小本和一支笔。于戈辉一边倒水,一边注意着她的动作。
“于警官,那个女大学生的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到今天都五天了。”张雅然直接问道。
“我就知道你上来没什么好事。”于戈辉避而不答。
“什么叫没好事,我这是将事实向广大群众反映。”
“你们这种好心给我们带来很大压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啊!”
“话是这么说,但真若行动起来就不像想象中那样简单了。”
“你这是避重就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们两个都是向别人问问题,但我自知比不上你。”
“那是,我学的就是怎样问问题,而你应该注重的是解决问题。”
“对,这句话我赞成。”于戈辉扭扭身子,换了一个姿势。
“于警官,你又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是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