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高临在波涛之上。就是当大海在风暴的烟雾中喧腾,和海岸在嬉戏,就是当雷电的金光时时刻刻用赤红的光芒照亮了她,而风在打击和吹拂,她飘荡着的轻纱的时光?在风暴的烟雾中的大海,在闪光中失掉蔚蓝的天空,都是美丽的;但是相信我吧:就是那个站在峭岩上的少女,她比波浪、天空和风暴,还更漂亮。”
听着这充满感情的吟诵,史文中呆住了。他慢慢迈动着机械的脚步走出了紫藤架,恍惚之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坐在紫藤小楼前的台阶上,翻看着膝盖上的一本书。少女发现了史文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史文中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不清楚女孩的脸。“你真的是鬼吗?”
“你说呢?”
“是你杀死的于慧和王向阳,还有杜海波吗?”
“你真是个笨蛋!第一次见面就问这种问题,你不觉得很不礼貌吗?”
史文中皱了一下眉头,“可是,现在学校里都在谣传!”
女孩冷笑了一声,史文中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六十年了,一点都没变!”女孩只说了这么一句,继续翻看着膝盖上的书。
史文中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一阵阴冷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在看什么?”
女孩把书的封面给他看了一下,“这是本好书!”
史文中看清楚了,那本书正是普希金诗选,“的确如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内,女孩静静地读着诗,史文中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她旁边听着。
当史文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他看看左右,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史文中叹了一口气,回想着昨天晚上的情景,内心深处忽然产生了一种沉痛的失落。
史文中没有心思去上课,也没有因为在紫藤小楼安全度过了一个晚上打破了传闻而感到庆幸或者兴奋,反而是被一种深深的失落占据了他的心。史文中满脸惆怅回到宿舍,把前几天从档案室借出来的书带在身上离开了学校。
呼!
秦朔长出一口气,他试了好多次竟然也没有看清楚那个白衣女孩的脸,当他把自己所看到的跟林尽染和温辉说了一遍,两个人也感到奇怪。为什么史文中竟然在紫藤小楼幸存下来?
“我明明看到史文中是拿着《扬州十日记》离开的学校!”秦朔说完叫来法医,问了一遍,法医说刚才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书。秦朔皱着眉头重新审视了一下史文中的尸体,忽然看到了史文中右腿上有一条不太明显的疤痕。“这是什么?”
法医眯着眼睛拿着放大镜看了一下,“嘶,这是一条缝合线!”
“缝合线?”林尽染凑过来看,“这么细密的缝合线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
法医叫来助手,使用剪刀小心翼翼的解开了缝合线,伤口立即噗嗤一声崩开了,显然里面放了东西。法医使用小手术刀把伤口切开,从里面拿出一本被塑料薄膜包裹的书。“啧啧,这是什么?”
秦朔带上白橡胶手套接过来,打开一看,正是那本《扬州十日记》。林尽染随即从口袋里逃出了一个紫色的袋子,秦朔把书扔进去,立即发出一朵灿烂的火光。林尽染赶紧扎好收了起来。
“这就完了?”温辉惊讶地说。
秦朔耸了耸肩,“任务完成,我们俩这就回去!”说完,秦朔向张国梁打了个电话,报告了这个消息。
温辉问道:“可是,杜海波和那两个学生的死怎么解释?”
“这个自然会有人解释的!”林尽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