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夜……”
杨晓晨吐了口口水狠狠地推了把汪翰,低声碎道,“你个痞子,能不能正经点了你,什么时候都没个正行你……”
汪翰瞪着杨晓晨捏着她的下巴摇了几下,“没良心的臭丫头,小爷费劲心思的给你留了那么具有纪念意义的微片,你都不夸赞爷几句竟然骂我臭流氓。”说着,某人换成了捏着自己的下巴痞兮兮的看着杨晓晨,眯着那双漆黑又鹰隼的眸子,“嗯……我得好好琢磨下,今晚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之时,我怎么滴都要把流氓这两个字给坐实了,嗯?!”
杨晓晨看着那家伙那双戏虐又坏兮兮的眼睛,只好无语撒娇卖乖道,“呀!你这人,和你开玩笑的,我老公最好了,一点都不流氓,正人君子一枚,赶紧去喝酒聊天谈工作哦!我休息会儿。”
汪翰倒也没赖皮退后替她打开浴室的门,说:“嗯,洗干净点,乖乖躺床上等爷忙完了回来好好宠幸你。”
如此不正经让人脸红耳赤的话总是被那货说的那么的漫不经心,就像是一对经历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杨晓晨对着汪翰狠狠的呸了一口,其实什么都没给他呸出来,钻进浴室将门给反锁上。
几位军爷正在书房里为一件事情争执不休时,有大门口的电话接到汪翰的手机上,说是门口有个叫江天佑的来喝汪大队长的喜酒来了。
一听这话,正在争论的事情暂且收起,汪翰对门卫说,让人把江天佑送进来。
江天佑进来的时大家周末的各种娱乐活动已经开始,操场上还有大型自编自演的晚会,真的有点喜庆的感觉,从大门到里面到处贴着喜字。
江天佑的车子依旧被停放在五号家属楼下走路去汪翰的宿舍。
杨晓晨也穿戴整齐,在汪翰的要求下妆容得体,晚上还要几个白天没赶上的战友和家属要从其他的基地赶来。
杨晓晨穿了条大红色的裙子,就是那次在京城里由汪翰的表面拿的那件。今天她人泡了澡休息了片刻、本身心情也好所以配那件裙子就更加的好看。
汪翰端详了片刻点头,“嗯,这才像个新娘子的感觉。”
杨晓晨知道那人就那样儿了,正经起来冷的吓人,痞起来无人能及,便对着镜子涂了点唇彩,说,“哎!小乔怎么没来?我想着她和你感情那么好还以为她回来了。”
“估计快来了。”汪翰说着便拉着杨晓晨出去接见江天佑。
房间几人出来时,江天佑的怀里竟然抱着个粉嘟嘟的小丫头在睡觉。
汪翰微微蹙眉,握了握杨晓晨的手,低声说,“千万别提这孩子的妈,懂了没?”
杨晓晨点头,几人看着孩子睡着了便都低声打了个招呼。
江天佑的女儿杨晓晨见过两面的便看看汪翰,问道,“不然我带孩子都房间睡会儿,你们先坐会儿?”
江天佑倒也没有平时那么疏离,在汪翰他们一伙面前他倒还是算放得开。江天佑说,“算了,睡一路了估计快醒了,弄得一身灰别把你们婚床给弄脏了。”
几人正低声客套着,小家伙就醒了,揉了揉眼睛在江天佑的腿上伸了个懒腰忽闪了几下眼睛就看见了杨晓晨,伸着手,“阿姨!”
杨晓晨就抱着孩子,蹭了蹭小丫头粉嘟嘟的脸,“念念,还认识阿姨呀?”这孩子第一次见是在安小米和陆弈城的婚礼上,那时候好像不满两周岁的样子走路不稳,还到处踩花瓣。但那次的婚礼上杨晓晨也没看见江天佑本人只是听说那个好看的跟小演员似的小丫头是一个神秘人物的女儿。后来就是在笼城找安小米的时候看见了一次。
时隔今日小念念刚过了三岁生日比前两次走路稳当多了,靠着杨晓晨的腿点头,“嗯~认识~阿姨好漂亮……”
江天佑今天难得的心情好,对女儿说,“念念,阿姨今天是新娘子,恭喜叔叔和阿姨。”
小家伙站的像模像样的一双小小的拳头重叠抱在一起对着杨晓晨和汪翰,奶声奶气的说,“恭喜,数数、阿姨……”
几个大人逗着这么个小不点玩了会儿,杨晓晨看他们好像有话说,便抱着念念问江天佑,“江先生,这孩子吃东西有什么忌讳的吗?”这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金贵,可不敢给人家吃出什么叉子来了。
江天佑的声线向来是不高不低不冷不热的那种,说,“没关系,家里不惯孩子。”
在江天佑的眼里,女子要富着养但绝不能惯着养,这是两个概念。
几个男人在客厅里聊着,杨晓晨给念念拿了些点心和糖果在院子石桌上边玩边吃。
等到汪小乔和墨子宴来了后才开始吃饭。
餐桌上,江天佑才举着酒杯说,“来,我先自罚三杯,有点事耽误了下就来晚了。”然后给杨晓晨送了一对孩子的玉镯,说,“想着汪大队长什么都不缺,这个自己家里的祖业了就送你们一对孩子的手镯好了。”
杨晓晨鉴于欠着人江天佑人情,算算倒是欠了人两个人情了所以也是喝了点酒,第一表示下歉意和谢意。
今天这婚礼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