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康和雷志军俩对着围上来的人了横了一眼,所有人都被横了回去。
眼看时间都快过了,领导一个接一个电话打,慕容康指挥着大家架着枪迫使姚峰让路,才得以军车的车队顺利通过。
姚峰还想上前阻拦,一副比汪翰还要颓狠的雷志军直接用枪抵着姚峰一个兄弟的脑袋,看着姚峰,“姚峰,你在敢动一下,老子就让你这兄弟脑袋开花。不信咱们今天就试试。”
姚峰被雷志军逼着把横在路上的车子移开,雷志军这才大手一挥,对后面的几辆车子说,“过。”
姚峰指了指张狂的雷志军,“雷志军,有种,你等着。”
雷志军看了看姚峰,“哼。”冷哼了一声,说,“姚峰,别以为你有人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哼。”
姚峰背对着雷志军的车子挥手,“哼个P。随时奉陪。”
杨晓晨所坐的车子和后面坐着扬子晨他们一家的车子始终有警卫兵扣着车门,所以没让他们下车也没听见前面倒底发生了什么,就是在雷志军拿枪抵着姚峰兄弟头的时候,他们看见了但也是瞬间的画面,车子被人嗖的就飚过去了。
现在的杨晓晨还能好好端着那副荣辱不惊的淡定就鬼了,她本来准备好的所有好心情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幅惨白的残画。姚峰他这是几个意思了竟然跑这里闹事,这不明摆着丢她的脸了么!
他不来闹腾又有几个人知道她杨晓晨曾经是姚峰的老婆了。
看着杨晓晨此刻在车子里已经坐立不安了,汪翰一脸黑线是整个车厢里的气氛格外诡异。
前面的司机只能屏住气把车子缓缓往基地看。
汪翰从后背环住杨晓晨的腰,看着她气得嘴唇都发紫了,汪翰声音哑哑的对她说,“没事,他只是气不过我大张旗鼓的到部队办婚礼,没什么事情,进了基地的大门就是我的地盘,这里今天什么都没发生。乖,咱先放松下来,嗯?!”
好歹前面还有个司机和警卫兵在了,杨晓晨只好点头,低声问道,“那,他还会不会这么闹腾了?”
汪翰揽着她的肩膀,“不会了,过了今天他闹就显得他也太没品了。不过今天他闹腾这么一出,我倒觉得不生气,毕竟他小子的确是栽了个大跟头。”
汪翰说完竟然靠着靠背侧脸看着杨晓晨,唇角勾了勾,说,“总体上来说姚峰还是没有那股子狠劲儿,要是我的话,哼。”说完后,他就那么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杨晓晨不说话。
杨晓晨脸蹭蹭红了个透,瞪了眼某人,低声碎道,“是你,就怎么了?”
汪翰扣着她的头迫使她靠着他的肩膀,喷薄着温热的气息,说,“是我的话,今天谁能从我手里把人接走小爷就不姓汪。”
杨晓晨这才笑着瞪了眼某人,“讨厌了,前面还有人了,你干嘛?那,你跟我说说去了都注意点什么吗?嗯?”
汪翰干脆双臂枕在脑后,眯着狭长的眸子,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有人在那里主持听话照做就是了,我又没结过婚不懂,你到时候看着我做什么你跟着做什么就是了。”
很快车队缓缓行驶进了密树丛林的基地大门,岗哨们翘首以待,以饱满的精神和热情准备一睹他们队长夫人的庐山真面目。
大家精心布置的婚礼席位久久等不到人了来,最后就搬到了大食堂里。
慕容康的头车直接开往了汪翰的宿舍,后面的车子就只跟着他走。
车子很快到达一排五层的绿色墙面的楼房底下,全部停下,汪翰看着一直坐的笔直笔直的杨晓晨,说:“放松。到了。”
到达汪翰的宿舍需要下车绕过那栋五层楼,一直朝着后面的一条小径往后走。
汪翰住的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各种郁郁葱葱的植物,还有两个小小的花坛里面有很多花花草草。灰色砖块其成的小径一直通向一栋平方的门口。
院子里是纹路均匀的砖块铺成的简单规矩而舒适的那种。
汪翰的宿舍是大家集思广益布置出来的新房。
大家嗷嗷着让汪翰抱着新娘子进去,杨晓晨连着吞口水,“远不远?”问汪翰,可是人已经被汪翰给抱着走了。
因为到处都爬的是同一种服装和发型的人,所以杨晓晨只好闭着眼睛都不敢到处乱看,直到感觉汪翰抬腿进了道门时她他缓缓睁开眼睛,慢慢环视着,一看都是才刚刚布置过的有他们自己家里的那种风格。
原有的灰白黑格调中多了好多粉色紫色的气球。墙上简单贴了两个大红的喜字,放了几束鲜花增添了房间多温馨和喜气。床上是她自己最喜欢的香槟色和紫色的柔软的蚕丝质地!
汪翰缓缓放杨晓晨下来站在房间里,他大手依然在轻轻握着她的腰,不住的提醒她,“放松,这里是部队,没坏人。”
杨晓晨白他一眼,“我怎么觉得像土匪窝。”
汪翰“……”
他们的基地在燕楚南山的最深处,第一次来的人了真心觉得很险峻,很害怕的。她整整绷了一路,就连车子稍稍颠簸一下她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