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小米这家伙还真是一直都没习惯过来陆弈城的牌的生活方式,他们家的吃的哪里需要人去买了,人家有自己的特供、专供基地好么!
安小米只是想给家里买些新鲜的乡下这段时间没有的蔬菜和海鲜之类的,其他的食材乡下奶奶家里还真是不缺。
直到年三十的前一天了,杨晓晨还没回家,她和姚峰约好今天解决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
而已经抵达京城陆家庄园的安小米接到杨晓晨的电话时,第一句便问道,“没事吧你俩?打你电话一直关机,吓死我了。”
此时的杨晓晨已经收拾好东西搬上车子,打算赶往和姚峰约定的咖啡馆。
她带着耳机稳稳地开着车子,说:“电话刚刚一直在关机充电中,这会儿在赶往赴约的路上。怎么样,三个臭宝宝还好吧?那边貌似比江城还要冷哦!”
两人聊了会儿孩子们,杨晓晨说,“那好吧!新年快乐!我和姚峰见完面就直接回家了,明年见。撒由那拉~”
安小米吞了口口水,“等等~”
杨晓晨倒没急着挂电话,“嗯?在呢!”
安小米说,“你,别和姚峰硬着来,别逼他,好好说,大过年的可不敢和他有个什么冲突,对谁都不好。即使没了夫妻情分那也得留着一点点的师徒情分吧!”
“噗~”杨晓晨被安小米的话给逗笑了,嗤笑着,说:“不会的,我们的见面地点在梧桐苑的咖啡馆。顶多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不会再有什么了,你放心好了。”
“好,我等你消息。”安小米说完收线。
冬天的梧桐苑依旧是萧瑟的,光秃秃的梧桐树屹立在青砖灰瓦的建筑间使人的心都跟着萧条沉寂。
一楼的咖啡馆由于年关没有什么客人,姚峰依窗而坐,背对着门口。
杨晓晨走进咖啡厅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愣了下,便抬步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姚峰的对面。
姚峰挑眉,“来了?”这样的声音和语调是几年前她追着他的屁股时的口气,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杨晓晨吞了口口水,点头,“嗯。”了一声。
姚峰搅着面前的咖啡问了句杨晓晨,“喝点什么?”
杨晓晨看了看时间,“不喝了。”眼里是急切的解决问题但也不打算给他道歉,她始终觉得自己没错。不爱了,那就是什么都不去顾忌了。
姚峰的喉结动了动,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散发着璀璨光芒的蓝色钻石女戒。
姚峰将锦盒推到杨晓晨的面前,说,“这枚戒指的内壁上刻着你的名字,反正也是送不出去了。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戴一枚刻着其他女人名字的戒指,所以,我决定你来处理。”说完,他看着杨晓晨的眼睛,说,“我本来就欠你一枚戒指。”
第一次结婚时领完证,杨晓晨拉着姚峰去一家普通的金银饰品店里买了一对银饰的对戒,自己戴了一枚,而那枚男戒姚峰从来没戴过。
如今想想,杨晓晨的指尖就不由得抽嘘,微微咽了口唾沫,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说:“这里是你在瑞士送我的那条项链,一起还给你。”
说着,杨晓晨将两个盒子都推到姚峰的面前,说,“既然,你给我处理意见,那我就说了。”
姚峰挑了挑眉,“嗯。”
杨晓晨平平的和语气,说,“如今很多贫困山区的留守儿童过不起年,甚至有的孩子几年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因为没钱买火车票或者飞机票,不如,你用这个去资助几个贫困山区的孩子好了。”
杨晓晨说完便起身,说,“我先走了,新年快乐!”
姚峰的眼帘缓缓动了动,说,“我调回B市了。”
杨晓晨顿足,看了眼姚峰,弯了弯唇角,略带固有的语气,说,“是嘛!那~恭喜你!”说完,她缓缓离开,犹如电视里的慢镜头一点一点消失在姚峰的视线里。
姚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突然,喊了声,“杨晓晨?”
杨晓晨站住,缓缓回头,逆光的五官截然成熟了很多,但依旧不失她天然的洒脱,看着他,“怎么了?”
姚峰看着她那样的神情,唇角勾了勾,“没什么了,我只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杨晓晨笑得眼角都翘了起来,“没关系,我们打了个平手,没有谁对不起谁。”
杨晓晨走后,姚峰在梧桐苑咖啡馆坐到人家打烊时才离开。
年三十下午,陆弈城从外面回来时满面春风的对安小米说:“把那三只麻烦精给打扮打扮,出门了。”
安小米蹙眉,“大年三十的去哪里啊?”
此刻给所有的佣人和月嫂放了假,乔叔两口子也回他们老家了,就他们俩人带着孩子回京城过年。陆家庄园里留下的几个佣人就光做饭、洗刷都能够给累死,哪里有时间帮他们带孩子了。
此刻三只麻烦精在他们卧室的地毯上乱爬,两个儿子已经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