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问管家,“阿城和小米的客人了?”
管家表示很无力,尴尬道:“那个,你们先吃吧!先生和夫人……忙,正在忙。”
乔婶儿嘀咕道:“忙什么了连饭都不吃了……”
这一顿晚饭,安小米是没法吃了,被那坏人给扔进浴池里泡了会儿就包着毛毯塞进被窝了。
安小米已经跟个提线木偶似的被陆弈城翻过来提过去的把她搬了个方向,“别动,给你把头发吹下再睡。”
“嗯!”安小米猫咪般的咪了一声,“弈城?”
陆弈城认真的给她吹着头发,咽了口唾沫,“嗯?”
安小米有气无力,道:“我短发好看不?你,都没说过我短发漂亮~”
陆弈城的指腹在她满是印着他杰作的脖颈里来回摩挲着,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了个吻,“好看!”
安小米翻了个身,“骗人~那你之前都没夸我!”
陆弈城好笑的掀了掀唇角,咬着她的耳垂,闷哼道:“那是,因为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剪了头发,老子不开心~”
“呵呵~”安小米柔软的笑了声,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指想戳戳他的脸可是一点力气都没了,娇滴滴的问道,“弈城,你爱我吗?”
陆弈城喉咙滚动了下,低头咬着她秀巧的耳垂,恶狠狠地说,“不,爱!”接着又是一顿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的惩罚了一顿,才说,“臭丫头,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哪里来这么大的激情和精神,而且还是越做越想做,直到想把你做死为止!”
安小米已经靠着某人宽厚的胸膛睡了过去,那上面满是她又咬、又抓出的痕迹。唇角却弯着她最美的弧度,亦是他最初的迷恋,此刻的她如一只餍足的懒猫慵懒而道,“弈城~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陆弈城拥着她睡了会儿,大手在她柔滑的发丝里来回轻轻梳理着,直到她吐着淡淡的幽香入睡,他才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了羽毛般的亲吻,轻轻下床去冲了个淋浴换了身家居服下楼。
此刻的一楼,偌大的客厅和餐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陆弈城微微蹙眉,难道都睡了?
在看看那面琉璃水晶边框的挂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某人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可见刚才两人是有多么的消、魂!
这个点儿了佣人、管家都睡了,陆弈城自己进了厨房,发现留的有他和安小米的饭菜,都现场的在保险盒里装着。他打开微波炉热了一个汤,一个素菜,冲了杯牛奶坐在餐厅慢慢享用,唇角、眉眼都是无尽的、慵懒的、幸福的味道!
某人吃完给安小米端了碗鸡汤、一杯牛奶,一小碟青菜上楼。
昏暗的房间里熟睡的安小米脸颊粉嘟嘟的像极了他们最得意的结晶安安的脸,他低头在她的鼻尖啃了啃,“宝贝,要不要吃点东西?”声音特别的轻,既担心吵醒她又担心饿着她!
安小米,“嗯~”一声,抬了抬手指可是手指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本来是想勾住那坏人的下巴或者脸狠狠的掐他几下的,谁让他没个轻重了,可是手指根本就没有勾一勾的力气了。
安小米肚子当然是饿的了,只是她没有力气,所以就动了动红肿的唇瓣,猫咪般的声音,酥酥麻麻道:“饿~你喂我~”
某人薄唇微勾,“好!”
这一夜,两人好像经历了一次凤凰涅槃后的重生,一切都变的拔开乌云,处处都是艳阳天的感觉!
安小米再也没有了噩梦惊醒的痛苦,而陆弈城再也不会在家里动不动就把所有人集中起来破口大骂“滚蛋”了。
家里的佣人、工人、保安,乔叔、乔婶儿都觉得日子过的有滋有味了,三个萌宝把整座宅子渲染的更加热闹、人气旺盛的在大门外都可以听得到他们家院子里的欢声笑语!
陆弈城回归食天下坐镇,安小米也是天天到会所上班的同时开始指挥着家里的管家和管家太太准备年货了。
这天,安小米走的时候对管家太太说:“张妈,就剩几天年三十了,怎么我安排下去的东西没见购买了?”
张妈四处看了看,笑嘻嘻的说,“夫人,先生他……另有打算的,所以不让买。”
安小米蹙眉,“另有打算?”什么打算她怎么不知道了?这个闷骚的臭男人,坏人!
管家太太略作思索,说:“先生只是这么吩咐的具体什么打算我也不知道。”
安小米点头,“那好吧!既然他又吩咐不置办年货那就算了。”说完走了几步的安小米又回头说:“哦对了张嫂,那,你今天事情多不多啊?”
张嫂笑呵呵道,“我所有的事情都是以咱们家里的事情为主的,什么事,您说吧夫人。”
安小米掏出一张纸给张嫂,说,“这里是我打算给我家里的一些年货,这几天店里忙的走不开,麻烦您帮我去买下,您平时经常买肯定比我识货。辛苦您了!”
张嫂笑眯眯道,“不辛苦,这活儿我轻车熟路的哪里需要夫人自己去买了,我给咱们家专供食品、蔬菜的那几家打个电话直接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