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陆弈城,你一大早跑这里发什么神经病了,你这是诚信来欺负人的是吧?你休想我给你开门,我和安安现在好的很,你回去吧!”
两人一个比一个拧巴,陆弈城狠狠地一脚下去直接把门踏开,多亏安小米跑得快不让门板直接把她给撞死。
门板在墙壁上来回碰撞了几下,撞出了巨大的声响,隔壁两家都吓得跑出来一探情况,便问安小米,“小安,要不要报警?”
安小米被这一突发状况惊得瞪着大大的眸子,而陆弈城对邻居不耐烦的说:“我是她丈夫。”
隔壁两家的男人一看陆弈城一身匪气,又说是安小米丈夫便拉着自己家的女人低声说,“走吧走吧!这人看着一身匪气,别惹事儿了。”两家关门的时候给了安小米一个眼神,另一家的女人对已经有了反应的安小米说,“小安,有事儿就说声哦!怪可怜的一个人带个孩子,还遇上这么个丈夫真是倒霉了。”邻居骂骂咧咧关门了。
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安小米眼圈一红,“陆弈城,就你这一身土匪的毛病,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你给我滚……”
陆弈城的眉心邹成了大大的川字,也是眼带赤色的看着安小米,“你随意,我是土匪,但我要把我女儿带走,你看谁tm的不是土匪你跟谁去……”
安小米直接堵在卧室门口,“陆弈城,你休想,你要是再敢把卧室的门踢坏了,吓着安安,我死给你看……”
陆弈城也不想这样子,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可是那场心惊肉跳车祸还在脑海里一闪一闪挥之不去。他真的恍如梦境,万一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现在还能和她好好的吵架吗?阴阳两隔时,哪里还知道什么了?想想就来气。
陆弈城强压着怒火,一点一点的压下,缓缓抬眸看着双眼赤红的安小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做?你妈没了我有罪,可是,陈紫函赔上了一个孩子和二十年牢狱之灾,而安妮搭上了一条命,你还要我怎么做?”
“哈哈”安小米冷笑一声,“你终于肯说实话了是吧?安妮搭上了一条命,你心疼、你舍不得对吧?那,你为什么不替你的安妮去死……”
卧室里,安安已经从开始的咿咿呀呀到大声嚎哭了,安小米推开卧室的门,冷冷的一句,“你走吧!”
“嗷……”一声闷哼的低嗷声。
安小米转身,陆弈城已经将一把护身用的防身刀插进了自己的腹部。
安小米的嘴巴、眼睛全部都瞪成了大大的O型。
陆弈城的眼前已经开始渐渐暗黑,直到昏迷往下倒去,安小米这才上前将他抱住,“陆弈城,陆弈城……不要……你王八蛋……啊…...来人啦~救命……”
被前来的救护车将陆弈城送往笼城的军区医院治疗。
救护车出了御府华庭时,安小米才看见了大门口翘首以待的闫子龙,便哆嗦着嘴巴给他打了个电话。
闫子龙接到安小米的电话后,脑子直接哄得一声,完蛋了。
笼城军区医院,手术室外站着闫子龙和他的两个手下,红色指示灯一直在闪烁着。
由于安安哭闹的不行,把安小米安排进了给陆弈城准备的病房里。
闫子龙额头渗着汗渍给季哲去了个电话汇报了下目前笼城的惨烈状况。
果然如他所料,被季哲一顿暴跳如雷的训斥后,丢了一句,“等我,马上就到。”
现在的情况是即使天气好也要几个小时才可以正常到达笼城,问题是现在听说笼城的高速都被封锁了。那么最快的办法就是直升飞机。
可是直升飞机都是军队的,他们在富可敌国,但是直升飞机这东西他们还真没有。
季哲给汪翰电话,“汪二,用你的关系在江城的军区借一架直升飞机。出事了。”
此时汪翰正在家里休养,人家那个女盆友闫雪冰听说汪翰昨晚被人砸破了头,一大早就让她娘炖了鸡汤送来了。
一口鸡汤没喝到的汪翰蹙眉,“慢点说,又出什么事了?”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第一想到的是安小米和安安。
汪翰大气不敢喘的听着电话,他的神情吓着了边上的闫雪冰,闫雪冰也是端着碗不敢动一下的看着汪翰。
听完季哲剪短的述说,汪翰二话没说,“你开车往军区去,我马上就到。”
闫雪冰咽了口唾沫,“那个,你还受着伤了,去哪儿了?”
汪翰穿着衣服,说:“我要去趟外地,你自己喝吧!”见闫雪冰的脸色彻底不好了,汪翰对着镜子,说:“如果你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帮我收拾下房间好了。”
闫雪冰似乎有点笑意了,可是她也担心汪翰的头上的伤口了,吞了口唾沫,说:“要不,我开车送你过去吧!你还受着伤了。”
汪翰摆手,“没事,这点伤不碍事的。”
闫雪冰不是那种死缠的女孩子,她抿了下唇角看了看时间,说:“那,我把汤放你车子里,你再喝吧!我也走了,马上到了上班时间了。”
汪翰头上裹着纱布,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