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束。”
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了,要不是念着第一次见面就被面前的男人给震慑了心魂,她才懒得如此低声下气了。
与此同时离开咖啡馆的姚峰要把杨晓晨接回他的住处,被杨晓晨各种撒娇、使计才得以将她送回她的新家。
而汪翰送闫雪冰回家后开着车子满大街游走,突然间觉得真tm的不该脑子发热脱了军装的,怎么都觉得这灯火阑珊的江城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车子神差鬼使的开到了杨晓晨新公寓楼下,他也看见了姚峰的车子,便斜靠座位抽起了烟。
不会真的把那死女人的肩膀给捏断了吧?!那她怎么就不向姚峰告状呢?那样的话,还可以和姚峰干一架,好久没收拾人,也没练了,爪子痒得很。
汪二爷正斜躺在车子里翘着二郎腿吞云驾雾了,便听见“咚咚”的两声敲车窗的声音,某人看都懒得看便放下车窗玻璃,竟然是陆老大嘴上叼着一根烟在瞪着他。
汪翰显然是被惊着了,腾地坐了起来显然有种偷窥被抓的汗颜,瞪着不怀好意的陆弈城,“你跑这里搞毛啊?吓爷一大跳。”
陆老大好笑的将嘴角叼着的烟蒂狠狠吸了口烟吐出烟雾,再将烟蒂扔进百米之外的垃圾桶里,趴在汪翰的车窗上挑了挑眉稍,用下巴指了下杨晓晨的公寓楼方向,“不敢上去?”
汪翰瞪了陆老大一眼,“上去干嘛?我等个人,你大爷的想什么~”
陆弈城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说:“姚峰上去了,看见了吗?”
汪翰瞪了眼陆弈城,“有病你,深更半夜的不呆在家里好好当你的奶爸,跑这里来,可别告诉我,你是来这里看雪景的。”
陆弈城在汪翰的车上抹了支烟,点上,关了打火机的火苗,说:“说正经的,我是觉得马上圣诞节了,在这里守一守看,杨晓晨会不会有什么古怪的行为。”
汪翰这才侧过脸看着陆弈城,“你是说,你一直都在怀疑杨晓晨知道安小米和安安的去处?”
陆弈城吐着烟雾,掐了掐眉心,“只是怀疑,但不怀疑她的话,我真的想不出安小米背着我还能认识谁?”
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藏个人连他陆弈城都找不到?!
汪翰看了看时间,说:“总之,最近反馈回来的消息,她们俩人是安全的,就这点你陆老大特么的还是回家守着两个儿子睡觉吧!我给你守着,她有任何风吹草动,我就给你汇报,或者当即作出决定随机应变了,总之,看好她就是了。”
汪翰办事,陆弈城是一万个放心,便说:“那,你打算在车上过夜?”
汪翰瞪了他一眼,“难不成我上去把那个女人给强上了?”
陆弈城突然给笑了,“估计你大爷的是没机会了,人都有了。”说着,陆弈城吐了口烟圈,说:“我可听说姚峰这个平安夜的求婚是搞得及其盛大的。”
汪翰仰躺着,双手托着后脑勺,说:“听说了,没事,也算是好事情。”说完,他才看向陆弈城,说:“回去吧!我这几天盯着她就是了。”
陆弈城的车子离开没多久,汪翰发现了一个重大惊喜,姚峰也下楼开车离开了。
难道他们没住一起?那,她大爷的孩子哪里来的?汪翰蹙眉,不对,两个月,那不就是瑞士那次吗?
某人又一次躺了下去,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逐渐一盏一盏灭掉沉静在一片寂静的黑暗里。而他在狭小的车厢内吞云吐雾的窝了一宿。
翌日,听着车窗外有零星的扫雪声音时,汪翰坐了起来,真要打算拉开车门下去找个地方解决下内急,突然发现公寓的出口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全部武装的人不是杨晓晨是谁?她这么早下楼搞毛?
汪翰又把手缩了回去,这才发现,杨晓晨对着边上的绿化带旁停放的一台黑色越野车摇了几下钥匙,很快便倒着车子离开。
汪翰的车子不远不近的尾随着杨晓晨的车子,发现她并没去找姚峰,而是直接出了城上了绕城高速。
城外的雪不是很大,但是路面还是比较打滑的,杨晓晨的车子开得特别的慢,汪翰也只好龟速尾随着。
突然,发现杨晓晨的车子上了江城到笼城的江笼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