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餐厅里没见到汪翰和杨晓晨俩人,安小米和陆弈城忙着和大家打招呼只好把这事儿交代给了谭文静和Lily两人。
凡是千里迢迢能赶到江岸县城参加婚礼的都是关系匪浅的,无论是间接的关系还是直接的关系。
婚礼第二天基本上都要离开江岸县城了,安小米今天的打扮很简单但也很特别,一看就是新娘子。
她头发扎了个低低的马尾头上戴了一顶红色的贝雷帽,大红色的唐装刺绣上衣,黑色的宽腿裤子裤脚也是唐装上同款的刺绣,平地的红色刺绣软底鞋子。按理这一种不伦不类的打扮,特别是那顶帽子,和唐装特不搭,可是反而被她给驾驭的与众不同的时尚。
听说安小米的那套唐装是方蓉蓉和安明泉在江岸县城找的一个特别出名的裁缝给专门定做的,上面的刺绣是方蓉蓉自己绣上去的。
这样的安小米和一袭黑色手工西装的陆弈城站一起的确是挺般配的,这就是夫妻相,越看越像一家人的样子了。
两人站在凯悦饭店的出口处,身后是站的笔直的黑衣白手套的保镖。
每辆车子开离陆弈城和安小米身边的时候都要停下来打个招呼,送上几句祝福后再缓缓离开。
在陆续离开的车子中有一辆是汪翰的车子,牛逼的军车车牌停在陆弈城和安小米身边的时候,新郎、新娘正在和几位再次等各自车子的人说话。
汪翰已经换上了迷彩服,车窗缓缓落下后他看着窗外的两个新人,挑眉,“不下来了,这就走了。”
陆弈城说,“不是说好和我们一起的吗?你不是休年假的吗?”
汪翰顺手点了支烟,吐着烟圈,“领导刚刚来电销假。”汪翰说话时始终没有完全转过脸而只是微微侧了下脸。
安小米说:“哎~杨晓晨急着回去了,会所里有事让她搭你的顺风车可以不?”
此刻杨晓晨和Lily还有谭文静都在车外站着了。
汪翰吐着烟圈淡淡道:“不可以。”也没有理由。
突然人群中挤出来一位身材高挑,气质非凡的子弯了弯腰看着汪翰的车子,“汪翰!”
汪翰侧脸,蹙眉,女子一个大大的笑脸对着汪翰晃了晃大大的毛绒手套,“真是你的车子啊?”
汪翰直接下车走到女子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女子仰头看着汪翰,蹙秀气的眉心,“哎?汪翰,你脸怎么了?”
汪翰也没顾忌身后那么多双惊诧了眼光,抬手抹了把红肿的脸,“昨晚喝多了撞得,你怎么在这里?”
女子不悦的嘟了下嘴,“我昨天就来了,当然是来参加陆老大婚礼的了。我看见你在舞台上当伴郎来着,可是一下午到晚上都没看见你,哎?你去哪里鬼混了给撞成这模样了?”
汪翰瞪了眼女子,“我有急事要走了,你走吗?”
女子小跑着,对陆弈城和安小米挥了挥手,“走啊走啊,我搭你车子吧?”说着就拉开汪翰的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待汪翰的车子离开后,安小米才戳了戳杨晓晨,低声道:“哎?汪翰的脸是你干的吧?下手可真够狠的你。”
杨晓晨瞪了眼安小米,“你丫的忙着洞房花烛夜了,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了,趄。”
陆弈城看了眼杨晓晨,“杨晓晨,你貌似摊上大事儿了。”
杨晓晨故意大不咧咧的说:“随便了,对付渣男我向来比较会见招拆招。”
陆弈城在心里哼哼了两声,就怕这招你拆不了,他从汪翰的眼里似乎看到了什么?
最后一波送走的客人是安小米和陆弈城还有安家一家人送的,陈义一家和乔叔一家外加一个穆家老爷子,这个没敢给方蓉蓉和安明泉介绍。
看着车子离开,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陆弈城宠溺的揉着安小米的头,“接下来我们留这里还有何事要办?”
安小米一个大大的笑脸说:“按照江岸县城的规矩,嫁出去的姑娘第二天都要带着姑爷回家回门,你今天就把这事儿给本宫一办,大事万吉了。”
陆老大乖乖点头,“遵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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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江城已经是骄阳似火的热了,金海岸陆弈城的别院里佣人、月嫂、乔婶儿再加一个方蓉蓉都忙的团团转了起来。
三只孩子一个哭,全都跟着哭,整个一婴儿保育院的节奏了。
远在京城的陆弈城下班后赴陈义和几个朋友的约,前往天府名苑会所。
偌大的茶室里,珠帘后面是缓缓流畅的轻盈钢琴曲,而那弹琴的人始终是不露面的,这是弹琴人初来时和会所的老板签过协议的。
而今天他们的约是关乎两件事情的,一件是陈烈收购码头之事,所以请来的核心人物非要让珠帘后的女子出来沏一盅茶才可以谈事情。
陆弈城和陈烈相互看了看对方,对珠帘后的人说:“小姐,弹一首曲子多少钱?”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