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弈城始终是被安小米的脑子转的快的,她想把这个男人套住还真的挺难的。
“走了那么多地方,见了那么多的人,吃喝拉撒睡,老子永远都是大脑清醒的,包括睡觉都是睁着一只眼睛睡的,所以才有了遇见你个泼妇的时候就给失去了理智,所以我只允许自己犯一次错误,而且要把这个错误进行到底,所以,你个泼妇嘴里的山珍海味对你男人来说都没用。”
陆弈城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后,缓缓闭上眼睛只是摩挲着她的肚子,心里至今如梦般的恍惚,多少年前,这般么好的日子他不敢想啊!那个时候,这样的日子对于呼风唤雨的他来说,那是奢侈品。
“吧唧~”安小米在陆弈城措不及防的情况下给了他一个重重的吻。
陆弈城睁开眼睛看着她笑得大大的笑脸,说:“所以,以后我做什么事情不告诉你,那也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知道吗?”
安小米眨了下眼睛,“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可是……你要是不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会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了,万一你有什么危险了?万一~你被哪个狐狸精给拐走了?好多担心……”
“瞎说。”陆弈城说着捏着她的小下巴摩挲着,“既然决定金盆洗手了,那就不走回头路了,除非……”他说到此便不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的眼睛。
安小米吞了口唾沫,“除非什么?”她的声音是抖得。
“除非,你,不跟我了。”陆弈城看着她的眼睛说了这几个字。
安小米再次连着吞了好几口口水,摇头,脸埋进他宽厚、安全的胸口,“不会的,我才不会那么傻了。除非……”她也学着他的口气,除非就停下不说了。
陆弈城等了她许久之后的除非,才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除非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带着些许颤音。
安小米仰起脸和陆弈城的眼睛对视着,“除非你,有了别的女人。”
他低头吻住她的鼓鼓的唇,“放屁。”说着粗暴的脏话在她的唇上咬了几下,说:“好了,我给你们做早餐去。”
安小米瞪了眼陆弈城,“陆老大,这说脏话的毛病改改了,教育要从胎教开始的,懂?”
她这口气是从陆老大那里刚刚学来的,逗得某人不由笑了,揉了把她的头,“收到,那么以后别给老……”那个子都出来了却被安小米给看了回去,变成了“老公。”
“别给老公找事儿。”陆弈城气鼓鼓说完这句话便下楼做早餐了。
厨房里,安小米做了两个小菜,说:“吃完早餐了去婶儿那边看看吧?他们都一直在忙新房子那边的事情。”
陆弈城点头,“嗯,那就直接去新房子那边看看吧!你看看还要怎么在收拾收拾,完了就和叔他们一起回西郊。”
“好。”安小米说着又想起来了什么,说:“哦对了!你刚刚给汪翰打电话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起杨晓晨啊?我都忘记给她打电话问这事儿了。”
陆弈城看了眼某孕妇,说:“没有,吃饭吧!咱们别吵别人的闲心好不?”
“那怎么能是闲心了,杨晓晨可是为了店里的生意尽心尽力的,我现在就这一个闺蜜了我当然得操心她的事儿了。”
陆弈城看她激动,便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好好好,你操心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分心、不要伤心懂不?杨晓晨那个女人有主意的很着了,她的事情就不是别人能够扭转的,你和她闺蜜这么多年了不懂她吗?她要是个没主见的人能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吗?”
安小米咬着筷子陆弈城,“啊?老公,原来你知道杨晓晨那些疯狂的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陆弈城挑眉,“你以为了?”
安小米低头吃饭,那么,他是不是也知道了当年姚峰的想法了呀?蹙眉,管他了知道了也没她的事儿对吧?她可是什么都没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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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副市长家的餐厅里,杨雪华正在和陈绍斌用早餐,虽然只有两人但是气氛算是和谐、空气也很顺畅,所以佣人们也算是精神抖擞。
突然,陈家的座机响了起来,佣人接起电话,“您好,陈府,您哪位?”
杨雪华和陈绍斌都面带笑容看着电话的方向,等候着佣人的电话。
“哦!好的,您稍等。”佣人捂住听筒,看向杨雪华的方向,“夫人,京城打来的,说是叫什么~陈烈的……”
杨雪华直接放下手里还在握着的牛奶杯子,笑得简直灿烂如春花,伸手,“快、快、快,给我。”说着看向陈绍斌,压低声音,“陈烈的电话。”跟献宝似的对陈绍斌显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
杨雪华笑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啊!接过电话,站在陈绍斌的身边,“喂,陈少,我是……”
那边的陈烈没有和她多余的客套和开场白,说:“陈夫人,是这样的,昨天在接汪少和陈小姐回城的路上车子抛了点锚,小姐受了点伤,现在在第三院观察治疗,问题不大就是手心被一根铁丝给扎破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