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只有他们俩人可以听到的那么小,说,“那个小说很好看了,男主特别特别爱那个女主,而女主也特备特别爱男主,可是,可是那个女主得了一种怪病,生不了孩子……”
“两个同志。”一直闭着眼睛的陆某人突然冒出这么几个字,打断了安小米的精彩歪歪,她瞪着陆弈城,“呀!你个坏人干嘛打断我了,这刚才说哪儿了都给忘记了。”
“你说那个女主得了个怪病生不出来宝宝,那不是同志是什么。”陆弈城好笑的说着。
安小米瞪着某人那张坏笑的脸,“人家说的那俩人就不是同志好吗?人家还没有说到重点了……”重点是,她想说,男主最后找了个能生孩子的女人给他们生了一儿一女,起初对女主说的是只是给对方钱替他们生孩子,第一个男孩子他们采取的是人工受、精;可是第二个是在女主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男主和那个代孕的女人在一起发生了关系生了个儿子。
更加重点的是她想通过这个小说来套下陆弈城的看法,可是这厮就是跟她作对非要说人家是同志,打扰的她这故事都讲不下去了好吧!
陆弈城晃了她几下,“重点是小说都是瞎扯的,你现在的重点是睡觉,不然一会儿又要不舒服了。嗯?”
安小米又一次内伤,翻了陆弈城一个白眼,“和你简直是有代沟,沟通失败,不玩了。”
躺在他的怀里,大手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掷地有声的拍着,她慌乱的心也就慢慢静了下来,想想,老妈方蓉蓉那会儿是生了她才身体不好的,可是她又没有坏过宝宝,应该不会那么倒霉蛋儿一枚吧?听说有的女人一辈子就是生不了孩子,可是那是极少极少的,她自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不会摊上那么悲催的不幸吧?
不会,绝对不会,估计是她最近太忙了,前期她打心里接受不了他的时候,估计整天提心吊胆的太紧张。听说女人太累、太紧张都不容易受孕的,嗯!一定是这样子的,某女一阵自我恐吓到自我歪歪安慰后终于靠着陆弈城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睡着了。
一觉醒来后面的人都陆续从通道往出走了,可是她还跟八爪鱼似的在陆弈城的怀里吐着淡香幽兰呼呼大睡。
睁开眼睛时,陆弈城垂眸看着她,“醒了?”
安小米偷偷瞄了瞄走道和侧边的季哲他们,拽着陆弈城的衣襟,“飞机都着陆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这不刚刚着陆,急什么。”某人总是一副慢腾腾的样子既闷又稳的说。
等后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季哲才拿下行李说,“你俩打算在这里过夜。”
“呃~”安小米瞪了眼季哲的背影,蛇精病在这里就说那么不着调的话,难道是那几天来了的节奏么?
出机场大厅前,陆弈城把那件风衣给安小米穿身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看了看揽着她的腰,“走了。”
出口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可是京城机场依然人来人往,接他们的人已经把乔叔和乔婶儿他们俩抚上了房车。
几人在看见陆弈城揽着个女人出来时,一拥而上,“嫂子好。”
一二三,麻麻呀来了四只人高马大的男子,要这么多人吗?她以为来接的不是汪翰就是陈烈了,好歹她都见过的,可是面前这四只大汉一个都没有看见过。
安小米便点了点头,“你们好!”说着捏了捏陆弈城的腰示意他说话。
可是陆弈城这厮竟然说:“捏我干嘛?都是咱们家的人。”
安小米瞪了眼陆弈城,果然和这厮有代沟,竟然一点默契度都没有。
几位大个子男士拥护者他们几人坐进了房车,一路常畅聊,车子渐渐地远离了灯红酒绿的京城大街,逐渐进入了人烟稀少的路段。
安小米这才看向一直注视她的陆弈城,低声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陆弈城低声在她的耳边说,“把你拉到荒无人烟的山里卖了,嗯~”眼角全是坏坏的笑意。
安小米撅着嘴捏了捏他紧实的腰,“你才舍不得了!”
陆弈城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小东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俩人卿卿我我的,季哲瞪了眼陆弈城,“嗯~”了一声,说:“把你们俩送到了我们就送叔叔和婶儿了,完了我就不过来了,明天联系。”
陆弈城一丁点都没有留人的意思,“好。”
随着陆弈城的一个好字落音,“嚓”的一声响动,她才看清楚一扇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房车稳稳通过。
透过玻璃窗,安小米看见几个保安制服的男子看着车子站得笔直笔直的。
陆弈城对着玻璃外的人缓缓点头,表示对他们的问候。
这就是传说中陆家在京城最早的老宅子,真正的豪门深宅。坐落于京城郊外的骊山脚下,听说是清朝末年时的一个王爷府。其面积和里面的建筑真的有种电视里古代帝王的后花园,更像是现代化京都里某个公园的格局。特别是初次到此的人真的会以为身处在京都某个公园。
车子绕着蜿蜒盘旋的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