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米已经站在地上,朝他走来。
他喉咙一抽,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的脚,“你下来干什么?”
安小米嘟着嘴唇,两只兔子眼睛瞪着他,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摇了摇,“叔叔……你就别和人家生气了嘛……嗯?”
陆弈城明显的被她这一声叔叔给雷到了,唇角一抹若有似无弧度还是被安小米给发现了,她继续发挥着她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摇了下他的胳膊,“哎呀!陆叔叔,你好小气哎!”说着就双臂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在“咚、咚~”杂乱无章的跳着。
她的唇角弯了弯,“陆叔叔,你的心跳的好乱、好快哦!”
安小米的身子一轻被陆弈城给提了起来转身放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看着她惊愕的眼眸,沉沉的声线,“你确定,你不走不后悔?而且是一辈子。”他把一辈子咬的极重极重。
安小米看着他的漆黑的眸子点头,“嗯。”
陆弈城的喉咙连着动了几下,继续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
安小米微微蹙了蹙眉,摇头,“不知道,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呜……”他低头直接一个绵长的吻,吻住了她的唇,就那么吻着,不深不浅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直到,安小米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啃咬了几下,酥酥麻麻的声音,“陆叔~呜~嗯…….”最后一个叔字被他一个深吻吞没了下去。
他倒是没有再纠缠她好久,缓缓撤离了她的唇,抱起她转身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拿起脚丫子看了看,“我去拿冰块上来先敷一敷,季哲下班了把药拿过来。”
她今天变得特别的黏人,连自己都嫌弃自己了,可是她神差鬼使的就这么不知不觉得给做了。伸手拽着他的衣襟,抬手抚上他的脸,咽了口唾沫,“先,把你的脸怎么弄下……不然,不然,季哲过来看见会,会笑话你的~”
陆弈城摸摸脸,低头在她的桃子眼睛上吻了吻,“好,怎么滴也不能让兄弟知道陆弈城在家里被家暴了,嗯?”
“我才没有家暴了。”安小米这才垂眉潋滟的觉得不好意思了,刚才那么死皮膏药般的黏着人家的时候可是什么矜持都没有了的哦!
季哲来的时候,陆弈城并没有在书房而是在卧室里。
安小米歪着头看着他那半张脸,微微蹙眉,“好像还有点点痕迹的。”
陆弈城照了照镜子,巴拉几下精短的头发,“没事,不注意的话是看不清楚的,你看我都看不清楚。”
安小米抿了抿唇,“哎?那,你还疼不疼啊?”这可是她打的,怎么滴也得再关心关心人家疼不疼这个问题吧!
陆弈城瞪了她一眼,“皮糙肉厚的,没感觉。”说着捏了捏她的脸,“小泼妇,自己家的男人都敢打,嗯?!”说着就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了个吻,“乖乖躺会儿,记着毛巾凉了就到洗手间用热水泡泡,争取在我上楼的时候,眼睛给我整好了,记住没?嗯?”
安小米听话的点头,“记住了,你赶紧下去,让杨姐给我把饭给我送上来吧!我不好意思下楼。”她指着自己的桃子眼睛。
季哲本来就那么嫌弃她,可陆弈城还让他帮忙带药过来,估计他心里都把她鄙视成狗了吧?她在顶着两只桃子眼睛下去,估计季哲会用那双锋利的眸光杀了她的。
杨姐端着餐盘上来的时候,安小米刚好在卫生间里用热水泡毛巾。
杨姐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说:“夫人,晚餐,我把红烧鱼排给您烧了下也一起端上来了,餐盘在露天阳台上放着了,您敢近趁热吃了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安小米隔着那道门,“知道了杨姐,谢谢你哦!你收拾下早点下班回家吧!”
杨姐看了看卫生间的门,“好,那您赶紧出来吃饭哦!”
安小米,“好的,知道了。”
杨姐一出门,安小米便拉开门出来,她这是铁了心的不想被人看见她成天不是顶着熊猫眼就桃子眼。
季哲拿出何敏给开的药时,看了看陆弈城,“下午什么事比股东大会都重要了?还搞出了个脚伤?”
陆弈城一把夺过季哲手上的药,答所非问,道:“你连夜和梁叔联系下,我要十个人,要神不知鬼不觉得空降在江城。”
季哲眯了下眸子,“你想做什么?我可提醒你,别为了个破女人搭上自己这么些年来的心血。”
陆弈城看了季哲良久,“还记得那枚镯子的事儿吗?”
季哲咽了口口水,重重的点了点头,“记得……”突然间,季哲的话卡主了,他盯着陆弈城的脸看了良久,“你别告诉我,那枚镯子的主人就是她。”
“就是她。”陆弈城就这么定定的和季哲相互看着,须臾,他凤眸微眯,薄唇轻启,“掘地三尺都要把当年给她下药的人给我挖出来。”
“你让她来公司的时候就知道是她了?”季哲看着他问道。
“嗯。”陆弈城嗯了一声,说:“你是知道的,陆弈城从来不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