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安小米翻了几个白眼,这也真是个奇葩,接着女人的电话给身边的女人说躺着别动真的好么?!
这个时候陆弈城的电话里才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弈城哥~是我,紫函呢!”
陆弈城的电话质量再怎么好,可是此刻的安小米就在他的怀里窝着怎么可以听不到一点点漏音了。这一身的鸡皮疙瘩就随着那声娇滴滴的弈城哥给掉了一被窝好吧!
陆弈城微微蹙眉,“陈大小姐,什么事?”
陈紫函此刻正嘟着嘴,道:“怎么,我打扰到你了吗?”
陆弈城摁着安小米马尾,说:“把头发解开免得垫着不舒服,嗯!”
安小米就这么看着她的奇葩老公是哭呢还是笑呢?!有见过哪个男人接着一个女人的电话还跟怀里的女人如此温柔说话的吗?疯了,太不正常了!
陈紫函又不傻她怎么可以听不出来陆弈城在给另外一个女人说话了,若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女人百分之百就是今天在医院看到的那位了。
陈紫函还是咬了下唇,声音柔的不行,软绵绵道:“弈城哥,你在听吗?”
陆弈城的脸色已经很差了,“在听,什么事快说?”他的态度算不上那种怒吼吧但是真的很不好,特别是是陈紫函那样的天之骄女,他怎么可以用那样的态度对待人家了!
陈紫函已经很不高兴了,不过还是带着娇声说:“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可以搭乘你的车子吗?我爸爸他们刚刚有急事已经回去了,人太多,这次出来开了一辆车子坐不下所以我就被落下了~”
陆弈城抿了抿唇,“估计还早,要等我爸痊愈了才可以走。”
这话倒是说的顺溜,听得某女窝在他的怀里笑弯了唇角,虽然说安小米没有偷听和调查陆弈城的意思,可是或许是处于某种本能还是某种潜意识,安小米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陆弈城手机里传来的每一句话,认真道生怕一不小心给漏听了哪一个字。
陈紫函此刻正在陈家在县城的老式四合院子的藤椅上,唇角勾了勾,“那好啊!反正我的工作也没有安排下来,那我就在家里多陪几天爷爷、奶奶了,等你一起咯!”
“陈大小姐随便。”陆弈城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后,还把震动调整成了静音,直接没了声音塞到安小米床铺二层的格挡里。
安小米戳了戳陆弈城的胸口,“陆先生,态度好差哦!对女生说话可是要温柔滴~”
“呜……嗯~”某小米的嘴巴啊已经被某人给来个了以吻封缄,来回捻转了几下,闷哼道:“这样够温柔吗?嗯?”说着那家伙的爪子已经探进了她的衬衣底下开始胡作非为了。
安小米摁住他的手瞪着他,“不许闹,好好睡觉。”
陆弈城气鼓鼓把她的抓给摁到一边,“不吃饱睡不好,懂么?”
安小米在这方面总是慢某人好几拍,那纤细的小蛮腰扭动了几下,嚷嚷道:“你都吃了三碗面了还没吃饱啊~”
某人好笑又好气,用身体的异物挤了挤某位已经入狼口的女人,“没有,再喝三碗小米粥就饱了,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安小米的一句,那我去给你熬小米粥好了,这句话都到嘴边了才想起那家伙每次闹腾她的时候都说是在喝小米粥,这才狠狠在某人的胸口咬了一口其实也没把他咬疼,“你个臭-流-氓……这里是我家,你别,一会儿我妈要回来做饭了~”
陆弈城气得咬牙,低头在她的柔软上狠狠咬了一口,“别乱动哦!我敢保证咱妈不回来做饭你信么?”
“不信不信…….你个坏人,我不要陪你睡觉了……”
以她对方蓉蓉的了解,那简直就太后婆子一枚,从小到大把她看的紧的生怕她哪天被人给拐了似的,如今冷不丁就拎着个人上门也就算了,还一见面就叫爸、妈,真是醉了!方蓉蓉不回来监视她才怪了。
陆弈城低头吻着她大呼小叫的嘴巴,长驱直入,直到她不再和他对着闹腾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愿顺理成章……
小小的单人床上全是她的味道,窗外午后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穿过落地的绿竹窗帘洒在木质的地板上,柔软墨绿的被子已经被那坏人给扔在了地上,一室旖旎,满地都是两人的衣物……此刻由于床太小,在某位技术高超又无所不能的人眼里床上除了他和她其他的都是有碍他的发挥……
直到某小米粥被喝的一干二净的时候,她弱弱的抬着柔弱无骨的手指在某人结实的胸口狠狠地犹如羽毛掠过似的戳了几下,“陆弈城,你肯定练过不止几百个女人……”不然就不用说了,某人自有自知之明的。
陆弈城看着窝在怀里女的人此刻犹如一只餍足的小猫咪,他的薄唇勾了勾低声附在她的耳边,“你是第一个,不过你老公在床、技上是天才,自学成才不练自通,不知道陆太太可否满意?”
安小米就是想收拾他让他闭上嘴现在也是没有一丁点力气了,某女在心里低叹,算了老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着,等她那天也练就一身功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