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目光直接看向被打歪了脸的安小米。
她此刻一直歪着头,手敷着脸,不哭不闹一句话都不说的就那么捂着脸,纤长的睫毛垂在脸上投下了两道长长的影子。
陆弈城微微蹙眉看向安明泉和方蓉蓉,沉沉的声线,道:“爸、妈,这事儿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她拽到民政局领的证……”
“陆先生,你别口口声声爸、妈的叫了,这是我们安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管我们家的事情。”方蓉蓉说完便背过身给了陆弈城一个脊背。
“妈,你?”安小军气得瞪了眼方蓉蓉,他也算是懂事的孩子了,可是今天就是看不惯方蓉蓉的表现了,既然动手打他姐。
安明泉瞪了眼方蓉蓉,对陆弈城说:“让小陆,见笑了,这死老太婆就是这脾气……”
陆弈城已经非常的生气了,可是安明泉叫了他一声小陆,这说明了一点安明泉是站在安小米这边的,便微微颔首,“没事,我理解你们的心情。”
陆弈城说话间两大步跨到安小米的跟前把她的手一把拿下,她的皮肤本来就比较白皙,此刻脸上五根手指印特别的鲜明,看得他深黑的眸子不由得眯了眯,这到底是亲妈不了?竟然下手如此狠戾。
“我带你去外科看看买点药膏抹上。”陆弈城说着便抬手把安小米两边被方蓉蓉大散落了的发丝给别在了尔后。
安小米抿了抿唇,“没事的,让闫哥先带你去找个酒店休息会儿。”
“我不累,”陆弈城说完,看向安小军,说:“小军,去给你姐姐买一盒消肿止痛的药膏回来。”
安小军,“好。”一声便离开了病房。
陆弈城把安小米拉到另一张陪床边上,“先躺一下,用冷水毛巾敷一敷。”
安小米咽了口唾沫,“真的没事了,你不用管我了,你先去休息吧!”
陆弈城脸黑成了锅底,薄唇紧紧抿着,这医院到底是没法和大城市的大医院环境比的,想找个冰块的确很难得。陆弈城到洗手间里用凉水泡了泡毛巾出来给她敷在那半张红肿的脸上。
低沉的声线眼里全是心疼,“疼吗?”
安小米觉得当着自己的父母被他这样子真的是不太适应,脸就更加的烫了,垂敛着眼帘,低声道:“不疼。”
那么鲜明的手指印现在已经红肿了起来怎么可以不疼了,可是领证的事情的确是她的错,无论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对于父母这里来说就是她的错,她挨了方蓉蓉这一巴掌一点儿都不怪她。
安小军倒是速度很快就拿着两个膏药盒子回来了。
见安小军进门,陆弈城伸手,“药膏给我。”
陆弈城拿着要盒子和里面的说明书看了看便打开一个,“别动。”
安小米这次真的是躺不住了,硬是爬了起来,“我,自己到洗手间去抹好了。”
安小米进了洗手间后,主治大夫和护士过来给安明泉进行检查并打下午的点滴。
医生嘛,都是三分病痛七分吓唬和夸大病情,总之就是要你用最好的治疗了。再加上这人又是从普通病房里转到高级病房的想必也不差钱儿,其实吧小县城里的人大多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不小心攀谈几句就成了亲戚。
安明泉明显的和医生拉近乎,“张医生很年轻啊~听口音也是咱们江岸县城本地人吧?”
医生是位年轻的男士和陆弈城的年龄看上去差不多,便点头,“嗯,是西街人。”
安明泉伸出另一只手臂配合护士给他量血压,笑呵呵说:“西街的,那应该也是一中考出去的吧?哪一届的?”
就这么三俩下后就套出了医生是他所从事的学习考出去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安明泉还没到一中了,最后医生就给他开了方子,并说了些平时的注意事项到没有建议太昂贵的治疗计划。
听完他们的话后,陆弈城说:“张医生?”
医生看了看陆弈城,点头,“这位是?”问话的同时看向安明泉。
安明泉只好笑呵呵道:“小陆,是我的半个儿子。”
医生,“哦!”的一声,道:“是您的女婿啊……”安小米医生是看见过的,便看了眼陆弈城点头道:“陆先生,有话要说?”
陆弈城微微颔首,“给我岳父用最好的药物。”说完,他看了下腕表,“明天有空,我去您的办公室找您谈谈。”
医生点头,再次打量陆弈城,都是在外面的大城市求国学的人,大富大贵之人见得多了便一眼就可识君真面目,此人非池中之物!
医生点头,“行。”
陆弈城又说:“您稍等下。”尔后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小米,好了没?出来让张医生看看。”
张医生蹙眉看向陆弈城,“安小姐不舒服吗?”
陆弈城瞥了眼一直都因为生气而气鼓鼓坐在病床边上看着窗户外面的岳母大人,说:“有什么消肿特别快的药物吗?脸上。”
安小米估计也是听到外面有人所以不想被人看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