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手势,“爸,您先吃。”
安明泉还再次阻止陆弈城叫他爸爸这个事情。
也是,陆弈城张口闭口这个爸、妈叫的太顺溜了,使安小米听得头皮直发麻,便上前给安明泉撒着娇,说:“安老师,行了行了咱先不讨论这个叫什么了,您先让他吃饭吧!不然饿晕倒了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的。”
其实人在放松的时候是很容易说错话的,安小米的话虽然漏洞不大,但是多少是有漏洞的。
最后还是方蓉蓉说了句话,“两位客人先吃吧!安老师的马上就好了,多着了,每人都有份。”
安小米给陆弈城递上水杯,“你再喝口热水,不然太饿吃了对胃不好。”她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彻底不顾及父母的感受了,只是觉得心里怎么那么对不起陆弈城了。
她何德何能要他这样子翻山越岭的为她马不停蹄的玩命了?!
看着他喝了几口水,安小米这才递上筷子,“先尝尝看,吃得管不?”
陆弈城优雅的吃了口面,看向安小米点头,“味道的确不错,面也很劲道……”
安小米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就赶紧吃吧!”
陆弈城的确是饿了,吃了三碗面条,看的只吃了一碗面的闫子龙直皱眉,老大也是实在,这初次见岳父、岳母大人好歹也矜持一下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啊!
可是看着他优雅吃完三碗面的安小米心里的确不好受,先别说他饿不饿了,就这消毒水泛滥、环境又差的病房里,他能吃下去饭对于她来说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感动是有的,心痛也是有的,想想自己给他的连个完整的自己都没有,他竟然对她对她的家人这么上心,这难道是他们安家的祖坟上上辈子冒青烟了?天降王子与她了吗?
一顿饭结束后,本来就不算大的房间里由于人多显得比较拥挤,再者安明泉和方蓉蓉的神色使得本就粘稠的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更加的浓。
此刻也没人说话,安静的房间里陆弈城的电话突然震动了几下,打破了宁静,他看了看屏幕蹙眉,起身对安小米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楼道里,陆弈城摁了接听键,态度诚恳,声音沉稳,道:“陈副市长!”
陈绍斌带着笑意,道:“臭小子,在哪儿了?”
陆弈城微微蹙眉,“在外面有点事情,您?”
陈绍斌看了看那辆路虎,“我在江岸县医院里看见你的车子了,还以为你小子在江岸县了。”
“我,还真在江岸县。”陆弈城淡淡的说完,边道:“陈副市长也在江岸县?”
陈绍斌笑呵呵道:“是吗?!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呐!”
陆弈城没再接陈绍斌的话,只是静静的听陈绍斌客套完了,才问了句,“您在医院?”
陈绍斌说:“老爷子住院了,这不全家都回来了,不过明天老爷子就出院了,我今晚就得赶回江城了,明天早上还有会议,要不一起坐坐?”
陆弈城抿了抿唇,“好,不过得等我回到江城,到时候我约您,暂时没时间。您看?”
陈绍斌只好笑呵呵道:“你小子大忙人,忙你的吧!回江城了可别放我鸽子哦!”
陆弈城对着电话不疾不徐,“不会,这次一定和您好好喝几杯。”
陈绍斌笑呵呵道:“好啊好啊!”
陆弈城转身,闫子龙在不远处规规矩矩站着刷手机,在看见陆弈城转身后便把手机收起,走到他跟前低声道:“陆总,不然我带您到酒店休息……他们一家人……”
陆弈城拧眉,“他们一家人怎么了?”
闫子龙抿了下唇,“好像有很重要的话说,所以我就跟着您出来了。”
陆弈城敛了敛眼帘,“你先开车回去吧!”
闫子龙吞了口唾沫,“可是,季特种让我跟着您的。”
陆弈城横了眼闫子龙,“不用,现在就走。”说完后都转身走了几步了又回头,“等等,我问下小军要不要回去上课,完了你们一起。”
陆弈城走到病房门口真要抬手敲门时,里面传来“啪”的一声,紧接着便是方蓉蓉的呵骂声,“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们商量商量,就跟着人家把证给扯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做父母到了……”
安明泉的声音传来,“方蓉蓉你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打我闺女干啥你,你看看你现在还有点为人师母的样子没……”
安小军的声音更加大了,“妈,你怎么可以打我姐了,她,她这些年为我们家做了那么多难道还没有一点选择自己婚姻的权利了吗?要不是你们俩平时管东管西的她至于不提前告诉你们吗……”
方蓉蓉哭诉道:“好啊你们,你们父子二人都怪我是吧?安明泉,都是你平时把她给惯得,你在咱们偌大个江岸县城打听打听谁家的闺女就这么不吭不响的跟人走了,你和我的老脸以后还要在这江岸县城见人不了,你说你你,你对那个陆弈城了解多少啊?……”
“哐”的一声,房门被推开,陆弈城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