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足够多了,再问你一次,为什么杀害我父母?”
“不是我要杀他们,是有人花钱雇我,我不是主谋。”老者放弃抵抗、极力辩解。
“是谁雇你?”
老者沉吟了一会,说道:“你保证不杀我,我再告诉你。”
莫问的刀割进老者的肌肤里,他的声音和刀刃一样冰冷,“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肌肤很痛,刀刃很凉,可更凉的是老者的心,他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无毒无害少年竟然如此心机、如此狠毒。
“是你莫家的二少奶奶,柳飘飘。”老者彻底放弃了抵抗。
莫问睁大双眼,惊诧万分,“我叔婶?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给了我五十万两黄金,让我刺杀你爹娘。”
“你说谎。”莫问大喊道。
他不想相信,更不愿相信,十七年前的惨案竟然是他二叔婶一手策划。
老者惨然一笑,自嘲道:“我都这般模样了,说谎还有什么意义。当年,受你叔婶指使,我在青峰岭伏击你父母,结果却是两败俱伤,我这对招子和脸上刀疤都是拜你爹所赐,他临死前还拉我一起跳下悬崖,让我在这孤岛上苟活十数载……”
哐当……
莫问手中长刀落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莫问心神不稳,体内寒气四溢,周身再次传来熟悉的刺痛。
莫问从怀里拿出老者炼制的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灼热之感从口腔蔓延至全身,灼热之气将莫问周身寒气悉数赶至丹田中,并将寒气团团围住,有吞噬之意。
丹田内一冰一火斗得厉害,莫问捂着肚子苦不堪言。
寒毒在莫问体内十七余载,早已根深蒂固,并非简单易除,斗了许久,它挣脱灼热之气的束缚,逃离丹田,开始行走于脉络之中。
这灼热之气乃是寒毒天敌,怎会任凭它如此放肆,在寒气之后紧追不舍。
一冰一火在莫问的脉络中愉快的玩起了猫捉老鼠游戏。
它们玩的愉快,可莫问差点痛的死过去。
躺在一旁的老者静耳倾听,听出了些许名堂,心中那个恨啊。他用性命和一辈子的修行炼制的丹药,居然被这个小崽子吃了,他要杀了莫问。
他忍痛挣扎着,摸到旁边的长刀,颤颤巍巍的坐起身,举刀便要向莫问的颈部砍去。
此时,莫问体内的灼热之气占据上风,寒气越来越少,它们在莫问的脉络中又追逐了几圈,灼热之气将最后的一点寒气悉数吞噬,聚集在丹田处。
暖意自丹田而发,周身全部毛孔打开,天地之气内敛,全部集于丹田之中。
一股强大的真气由丹田而出,冲破脉络中的开门。
不过短短的一瞬间,莫问的身体发了生脱胎换骨的改变。
沉寂十七载的丹田和脉络今日苏醒,他睁开双眼,一丝精光闪过。
此时,老者的长刀已近在咫尺,莫问抬手,轻轻一弹,一股巨力由指而发,长刀被弹飞,插在乱石中,只露出刀柄。
感受着莫问前后截然不同的气息,老者如丧考妣,“三品武者!!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修行者的感觉吗?”莫问看着自己的身体,“这感觉,太棒了。”
老者无力地瘫坐在一旁。
雷劫前,别说是武者了,就算是七品巅峰武士,他都不会放在眼里,可现在,他一身修行尽毁,一个一品武者就能至他于死地。
原本他还有些希望,只要莫问寒毒一发作,他可以找机会杀死他,可这该死的小崽子吃了丹药,竟然瞬间晋升到三品武者,他完全没有机会了。
“后悔吗?惊讶吗?”莫问笑呵呵地看着面前落魄的老者问道。
老者默不作声,但脸上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下子晋升到三品武者很费解?我可以讲给你听。为了压制体内寒毒,我三岁起就开始练《凝气决》,我体内不是没有真气,而是全部用在了压制寒毒上,这么多年的修炼积累,晋升到三品武者并不稀奇,对吗?再说,我也不是太笨。”
老者冷笑一声,“哼哼,你要是笨的话,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
莫问淡淡笑了笑,说道:“我就当这是句夸奖的话了。”
莫问从他父亲的储物袋里拿出几粒丹药,扔给老者,“这是疗伤的丹药,你服下去吧。”
“你不杀我?”老者警惕地看着莫问,不敢拿身前的丹药。
“我要你活着,因为你对我来说还有用处。”
“我一个废人,还有什么用处?”
莫问狡猾地笑了,“功法分天玄地黄四阶,你这寒冰掌乃是地阶功法中的极品,我现在是个修行者了,当然要学你这霸道的掌法。”
老者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莫问坚决说道:“休想,你吃了我的丹,废了我的修行,还想学我的功法,就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