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凡,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
一次意外,令我在医院治疗了两个月,全身的伤大部分都好了,今天是解开被撞伤的双眼上面绷带的日子。
医生说我的眼睛解开绷带后,如果能看见这绚丽多彩的世界,就算康复了;如果还看不见,那么此生将与黑暗为伴。
我盘坐在病床上,紧张地等着护士姐姐将我眼上的绷带解开。
我的紧张是怕光明将永远离我而去,而黑暗将日夜相随!
在解开绷带之前,我跟很多人一样,认为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所谓的有鬼论,都是不科学的,都是那些假道士、神婆为骗钱,而编造的谎言。
当护士姐姐将绷带一层层解开后,我将会发这个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从此相信这个世界并不是没鬼的,只是一些人看不到罢了。
绷带最后一层被护士姐姐拿走,光明刺痛了我的双眼,泪水流出眼角。
我的双眼有些不适应光亮的世界,眼前的世界有些模糊,但我很激动,且庆幸能再次看到这个绚丽多彩的世界,能再次与光明拥抱。
我渐渐地适应了光亮,看清了眼前的护士姐姐穿着白色长衣,身材很好,皮肤很白,长得很漂亮。
我没有与护士小姐打招呼,而是好奇地看了看几日前抢救无效死了人的一张病床。
我要看完病房每个角落,因为我怕闭上眼,就再也看不到这美好的世界的色彩了。
“眼睛能看清了么?有什么不舒服的么?”护士小姐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能看清了!我的眼睛应该康复了!这两个月多谢护士姐姐的照……”
我向护士小姐道谢的同时下了床,看向一个角落,我吓了一跳,连话都没说完就连忙后退几步。
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站着一个脸色跟白墙一样惨白的白衣中年男人。
瘆人的中年男人,令我感到背后凉凉的,身体有些发抖,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怎么站在这里?”
“你怎么了?你在和谁说话?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护士姐姐关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到护士姐姐的话,我立即意识到我看到鬼了,我被吓得脸色煞白,立刻躲在护士姐姐背后,抓着护士姐姐的手紧张地再次看向角落,我不是想占美丽的护士姐姐便宜,当时只是害怕,才会躲在护士姐姐背后,紧抓她白皙的手的。
护士姐姐看到我疯了似的,立刻紧张起来,问道,“方凡怎么了?”
“你等一下,我去叫你的主治医生来给你看看吧!”护士姐姐将我拉到床边,让我坐下,急忙走出病房。
“不,不,我跟姐姐一起去!”没等护士姐姐答应我立刻跟了出去。
“来吧!”护士姐姐看我不知怎么回事,那害怕的样子,就让我跟着。
出门前我再看向角落的中年男鬼,他露出诡异的微笑,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我以为眼花了,擦了擦眼睛,发现那中年男鬼真的不见了。
我在电视中看到一些鬼片中有提到,不怕鬼哭,就怕鬼笑,鬼向那个人笑,就是要害那个人。
我底着头走在护士姐姐身后,回想到刚刚那中年男鬼对我笑的一幕,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惊叫一声,“啊!”就跑出医院了。
护士姐姐在我后面焦急地喊着,“方凡你回来,别乱跑啊!”
但我没听护士姐姐的话,继续狂奔,不知跑了多久,天色已暗,便走路回家,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没钱坐车,好在离家不远,走路半小时就能到家了。
现在是冬天,在南方沿海地区几乎没下过雪,经常是冷风伴着毛毛小雨。
我穿着医院单薄的白色病服,刚刚在奔跑中并没感到冷,反而浑身热血沸腾,汗流浃背的,现在走在路上,冷雨,冷风,令我冷得浑身发抖,不得不走进漆黑的小街道抄近路回家。
漆黑无人的小街道,滴答的雨声,呜呜的风声,垃圾满地乱飞,老鼠寻食,邋遢不堪,走到一半我,就感到发毛,有些害怕,刚刚的决定是错的,不应该抄近路,但路已经走了一半,不能半途而废。
高中老师也经常说,学习虽苦闷,但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好的大学就只有仰望的份,别谈考上。
所以这漆黑小街道我还得咬牙走下去。
前方突然有动静,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我悄悄地接近,闻到小雨都不能冲淡的浓烈血腥味。
四周很黑,不知为什么,我能看到其中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血,连头发都是墨红的,都快滴出血来,就像是个血人,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恶鬼,因为我看到另一人口中阵阵有词,金色的符纹在那人身前绽放,微弱的金光照亮那人的脸。
这是一个中年人,脸色很苍白,不乏沧桑感,金色的符纹随着中年人的手印的变化,化做锁链,捆住了恶鬼。
中年人施展这一招好像很吃力,随着恶鬼的挣扎,金色的符纹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