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蒸发掉。
茫茫大海，吞噬十几具尸体，当然会非常容易，况且还有深渊银鱼在水里负责把他们的撕成粉碎。
这之后，周辰又和邦德老兄商定了一些细节，算是与他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周辰走后，邦德老兄的女助手坐过来，轻声说道：“他身上多了一点点女人的气味，很可能，不再是一个男孩子了。”
她这位女刑警，对于这方面感觉更为敏锐。
“是这样吗？”
邦德老兄会心一笑，点头说道：“忘了恭喜他了，以他这个年纪，确实很值得恭喜。”
二十多岁了，这才品尝了女人的滋味，属实是挺不容易。
上午十点，周辰又去见了秦静娴，这才见证了，女性在某个方面的感知能力真的是相当可怕。
“你……”
秦静娴贴靠在他的胸前，轻轻地嗅着，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气息和昨天晚上不太一样了。
这是一种难以解释的感觉，只有那些对细节极其敏感的人，才会捕捉到，留意到，生活中大多数普通人，其实都是很粗心的。
当然了，秦静娴并不是非常确定，因为她在这个方面同样也是近乎白纸，没什么经验，不可能只凭着一点点异样气息，便心中判定，周辰昨晚上干了什么事。
她只是试探着问了句：“昨晚上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