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次宠兽有什么要求,若小店没有,明日我将亲自上山,竭尽所能,捕猎而归。”
王管事闻言,神色一喜,笑道:“如此甚好!”
“我家老爷言明,若能有初生雪豹一只,可付纹银……”语气一顿,他伸出一只手,食指竖立,神情郑重的说道:“一百两!”
啪嗒……
一旁,打扫地面的清莞闻言,惊得目瞪口呆,手中不稳,扫把脱手而落,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王管事与司南的谈话。
而不远处,就连早已习惯了如此情况的石军与林全二人,听闻此等价格,也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一位平民,一年生活所需,也不过二两纹银,而王家仅仅为了一只雪豹,竟愿出一百两纹银。若非亲耳所闻,实难相信!
对于这等价格,司南也是十分吃惊,不过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倒是觉得匪夷所思。这王家二小姐到底是何等人物?王家家主竟会如此“慷慨”,镇子里大户人家为女儿置办嫁妆所需钱财也不过如此了。
且他观察,这王管事每次提到王家二小姐,都会双手抱拳拱手一拜,神情很是敬重,而提及王家家主时,却不会如此。这说明王家二小姐在王管事心中,地位要远大于王家家主。
更让司南觉得奇怪的是,王家二小姐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儿家,王家家主却要送上一只雪豹宠兽,却是不太合乎情理。
学成归来?不知那王家二小姐,所学为何?司南默默想着,神情依旧波澜不惊,也是让那王管事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既如此,今日,我便踏雪登山,为你家小姐寻得雪豹一只。”最终,他还是同意了这桩生意。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这小小一镇之中,一百两纹银的诱惑,可以说无人能够视而不见。
“好!不过此事紧急,我家小姐生辰之日就在今月十九,三日之内,希望司掌柜能够办妥。若实在不行,天公不作美,也无大碍,我家老爷另有安排。”王管事早已料到此番结果,微微一笑后,转身回到马车,离开了这宠兽之阁。
司南出门目送,直至马车渐渐被人群遮挡不见,他转身大袖一挥,道:“石头儿,准备行装,今日与我一起登山捕猎。至于林全与清莞,就留在这里看守店铺吧。”
两位小厮每日的工作,不过是照看那捕猎而来的幼兽,擦拭它们的躯体,和在固定时间喂食罢了,很是轻松。而与司南一起登山捕猎,他们也是早已习惯。
待那石军闻言,立刻放下手中活计,去收拾行装。捕猎非一日之功,若运气不好,呆在山里半月之久也不是不可能,所以,除了弓箭、套索,一些吃食与留宿的物品,也是要必备的。
“少爷……”
“嗯?”司南回首一望,是清莞。他摸了摸鼻子,也没有了对石军那样的小厮的居高临下之气势,而是干咳了两声,平静问道:“有何事?”
“捕猎之事,可否……可否让我随行……”清莞低着头,有些犹豫。
“不行!”话音未落,司南立即伸手打断了她的话语。似是意识到了自己言语的不妥,转而缓和说道:“捕猎一事,危险重重,又有大雪封山,道路难行,你还是呆在店里,熟悉熟悉环境吧。”
“……是。”清莞沉默片刻,躬身说道。
低着的头,不知何时脸上蒙上了一层红幕,宛若刚熟的苹果,有着说不出的娇羞。她从司南那话语中,读出了对她的关切之意,心中有些温暖。
这些,司南没有留意到,不让清莞跟随的主要原因,除了留宿不便之外,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法。就连那随行的石军,也是隐瞒着不让看到的。
邪魔之术,他的最大隐秘,绝不能让身边其他人知晓。
……
等到石军收拾完毕,司南二人便一同去往垂月山,垂月山没有雪豹那凶狠的猛兽,但垂月山之后,连绵不绝的山脉,定是有的。
二人披上了蓑衣、斗笠,虽说今日艳阳高照,但天气却更冷了,穿上这些,不仅能够御寒,即便日后下雪,也能有一个防备。且对于司南而言,也能够遮挡那令他厌恶的日光,当真是一举多得。
积雪融化,道路难行,二人先是雇了一辆马车,让车夫载他们赶到垂月山脚下,继而徒步登山。
山路同样被积雪覆盖,融化之后更是滑腻难行,更有寒风萧瑟,放眼望去,四周除了黝黑的树木枝干,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想要在这里找到潜行的雪豹,当真是难比登天!
但两人神色中并没有气馁之色,那背负行囊的石军,更是眼中带着精光,似是有着很大信心。而这只是因为他已经见识过,他那司掌柜的神奇之处,虽然不知晓其具体方法,但几乎每一次上山,两人都能满载而归,只不过是所需时间长短罢了。
而事实上,司南心中有些打鼓,即便能够运用邪魔之术捕猎,然而若是山里并没有雪豹,一切都是空谈。或是雪豹之中,并没有初生幼崽,他也无能为力。
司南走在前方,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