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不是湖里的,难道还是树上的?”绿皮怪脑子驽钝,一时半会想不明白。
紫魔夹起一块腐烂了的鱼头,已经被消化了一半,脑子露在外面,“你在湖里见过这种鱼吗?”
“没有。”绿皮怪凑近了仔细一看,果然是未曾见过的品种。
“那这鱼是哪来的?”紫魔问
“难道是‘山谷外面’?”熊华说。
紫魔扔下鱼头,双眉紧蹙。
“这他妈怎么回事!”绿皮怪感觉有东西超越了自己的思维能力,开始烦操不安。
紫魔说:“这湖里和别的地方通着。”
熊华指了指紫魔身后,那白鱼正挣扎着坐起。
这三人对山谷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逮着个虫子,就知道它爷爷是谁,这山谷里还从没出现过陌生的东西。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三人走过去,想把白鱼看个仔细。走到白鱼身边,这白鱼说:“三位好厉害,配合行云流水,动作干净利落,这三头黑鱼可是铜陵湖海妖的精锐,在你们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绿皮怪大惊道:“这鱼会说话!”
熊华问:“这三条黑鱼干嘛追你,你们不是同类吗?”
白鱼说道:“说来话长,这附近有医生吗?我受了点上。”
绿皮怪问:“医生是什么?”
白鱼说:“你不知道什么是医生?”
绿皮怪问:“难道我们应该知道?”
白鱼说:“医生就是包扎伤口、治病的。”
绿皮怪说:“你是说雪芨草吗?我们受伤的时候就混合着冰块嚼点草叶填在伤口里,愈合的很快,是老龟教给我们的,不过它已经死了。”
白鱼问:”现在这季节哪有冰块?”
绿皮怪说:“在东山下有个山洞,里面都是冰块,上次进去没一会就差点冻掉脚趾,只有熊华这小子不怕冻,在里面睡觉都没事。”
紫魔说对绿皮怪说:“这些有的没的待会再说,你跟熊华去弄雪芨草和冰块,我带白鱼回家。”
三人分头行动,绿皮怪挖了雪芨草,熊华取了冰块,傍晚时候回到紫魔家,给白鱼填上伤口。
天色渐暗,山谷里开始下起雨来。
四人围坐在火堆边,火上架着鹿肉。
熊华和绿皮怪为抢一条鹿腿大吵大闹。
火堆里发出噼里啪啦树枝燃烧的爆裂声。
鹿肉的香味弥漫整个屋子。
屋外细雨打在石头上、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绿皮怪问:“你手上带得是什么?闪闪的挺好看。”
白鱼笑道:“是戒指。”那戒指在火焰中闪着金光,上面镶着一块小小的红宝石。
绿皮怪问:“干吗用的?”
白鱼说:“就是好看而已。”
紫魔问白鱼:“你为什么会在湖里出来?”
白鱼说:“是被那些黑鱼追出来的。”
“那个湖可以通向别的地方吗?”
“对,在湖里有一条通道,另一头是海妖的巢穴。”
“那些黑鱼为什么追你?你们看上去是同类,就是颜色不一样。”
“我们跟他们不是同类,其实我是一个人类,吃了变化的丹药,潜到水下调查这些海妖,后来被他们发觉了。”
“变化的丹药?吃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是啊。”
“为什么要调查这些海妖啊?”
白鱼从火堆里捡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捻,说道:“我是万灵观的仙人,修行结束之后就四处游荡。三个月前来到一个小镇,那小镇距此应该不远。那里背山饶水,土地肥沃,镇民都非常富裕。它处在奔马国和黄金城的交界处,两国交战多年,交界处施政不足,强盗横行,任何一个村镇都穷的要命,并且高墙深沟,严防死守,唯独这个镇子竟然没有一个士兵,甚至连武器都少之又少!
更奇怪的是,这些镇民每家每户供奉的除了祖宗牌位,唯一的神仙竟然是头海妖。每到了什么节日的时候,都会祭拜。
每年的四月十五日,这个镇子有一个盛大的仪式,全镇子的人都会聚集到中心广场上,长老们穿着道袍盘腿坐在高台上,在高台下面,坐着二十个身着华服的姑娘。等长老‘施法’完毕,一个人端着一个银盆,里面装着铜陵湖水,姑娘们刺破手指滴一滴血在银盆里。然后剪下一缕头发烧掉。
然后这二十个姑娘就被轿子抬着送到铜陵河边,乘上一条板船,这条板船被另外一条船拉着到了湖中心,不一会就沉入水里。
这时候,镇民都跪下,嘴里一直喊道“身归河神,魂飞天上!”“身归河神,魂飞天上!”
我觉得奇怪,费了好大劲才弄明白,原来几十年前,这个镇子南面的河水里冒出五个怪物,这五个怪物都是海妖士兵,手持钢叉,全身鳞甲坚厚,见人就杀,害死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个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