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谎,便立即找到几位掌门一起商量。文君兄,白雪贤弟和孙掌门却不服气,一道前去山下大营,想给朝中军官一个厉害瞧瞧。却不料,那营中有十足高手,现在孙掌门还在床上躺着呢。”
方之画道:“黑佘子却不是会被人打怕了的人。”佘文君道:“正是。他们武功上打败了佘文君,佘文君只会更加不服气。可是那败我的十位高手之中,有一个人,有一个人——”
白雪道:“有个人精通昆仑派的武功,我们瞧着,恐怕是营雪里大侠的曾孙。”
方之画讶然:“营雪里大侠的曾孙?”白雪道:“正是,那人虽然年纪幼小,但所用的武功正是纯正的昆仑一脉。虽然多有夹缠不清的地方,但估摸着是因为风采大哥死得早了,没有人教导他的缘故。我们各自亏欠风采大哥良多,实在不能为难这个孩子。是以,只好偃旗息鼓,奉朝廷为尊,接受了禁武令了。这事情虽然十足丢人,但终究是为了还昆仑六派的人情债,也管不了太多了。”
方之画道:“风采大哥的孩儿,风采大哥的孩儿。这可就奇了,风采大哥的孩子怎的会落在了朝廷手中?”
白雪道:“我们事后寻人问过。说是这个孩子管当朝皇叔叫做舅舅。原来风采大哥竟然偷偷娶了一位公主。我们寻找这母子两人找了许多年岁,却不料这位皇叔大人竟然先我们一步找到了。”
方之画神色凄苦:“孔老以命作陪,警示天下人不能接受禁武令。现下昆仑派竟然第一个俯首称臣,实在太也叫人痛心。这孩子,这孩子,唉!这笔账终究要算到五毒教头上!”
佘文君叹了一口气:“想来,那一段天孙织锦也在这孩子手中了。方兄弟,我们想把六派合一,也是为了天孙织锦。这孩子手中拿了天孙织锦,恐怕会擅自修炼。若是往后他做了什么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我们要救他还是责备他,都是无能为力。只有六派合一,共同研究门中传下的天孙织锦上的文字,才可能勉强与之相抗。”
黄知府道:“诸位大侠,这天孙织锦便是五十年前的那四分之一的天书了?是不是?”白雪道:“是。我们昆仑派自受禁武令,从此不与朝廷纷争,只为了能潜心修炼武功,防备日后武林中出了一个大魔头。你瞧着如何?”黄知府听他语气中带着怒气,只是苦笑不语。
钱多道:“从此以后,咱们六派便合为昆仑派。祖师爷泉下有知,心中应当也是欢喜的。”方之画叹道:“那便自此以后,全听朝廷摆布了。天下为禁武令风云骤起,昆仑派只偏局一隅。好!好!”佘文君道:“之画,你变能者多劳了。”说罢大笑几声,出门而去。白雪与钱多也相继告辞。
方之画直直坐在椅子中,心头诸般情绪涌动。
黄知府忽然站到了他面前。方之画道:“我保证要你看见,我们昆仑六派合为一派,大家的心思都是一般的。可惜今天孙云吉那小子没来。他现在重伤未愈,我也不便去天孙派看望。”
黄知府道:“不必了,听着先生几个说话,小的弄明白了一件事情。若是皇叔的那位外甥不做什么出格事情,你们必然拥戴与他,是不是?”
方之画道:“是。”黄知府道:“那便不用见孙先生了。我对你说吧。禁武令只是朝廷做下的一个骗局,实际上,便是要从武林门派之中挑选可用的刺客杀手,两派对垒。归结起来,便是皇上和皇叔之间的党派之争。”方之画全身一震。黄知府站起身来,长长鞠躬道:“湟中知府黄世静,恳请昆仑派襄助皇叔得登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