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素恍然回过神来,对着站在一边的秦江猛然鞠了一躬,道:“得罪,失礼。”拔出长剑,在手臂上猛然一刺。众人站的太近,加之心中没有料想,一时间分辨不开,几个武学高手,竟然也没拦住他。明玉历时伸出手来,点中他伤口附近几个穴道。吧张玄素手臂举起,用撕碎的衣带止血。然而玄素这一剑的力道甚大,胸口立即晕开了一片。
秦江道:“哎呦,这位小哥,你这样是做什么?咱们本来是一场误会,误会解开了,还是好朋友。”张玄素道:“我误会了你,终究是我做错了。一个人做错了事情,怎能不付出代价?”明玉瞧了他一眼,扶住他肩膀,对秦江道:“大师兄是在埋怨自己,却不是埋怨你。他做人再正派没有,你不必放在心上。”秦江想了想,学着张玄素的样子行了一礼,道:“这位兄弟,做人原来还有这样的道理,我算是长了见识,多了学问了。”
韩湘怡瞧了一眼张玄素,心道:“刚极易折,这小兄弟为人固执倔强,实在少有。”心中对张玄素多了几分喜爱。与明玉搭了一把手,带着张玄素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