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找奚明玉不提。
林夕抱着晕倒了的奚明玉窝在草丛中,正因为离得近了,反而未被发现。他听到周羽说“明玉长得很像明君师姐小时候,林夕最熟悉不过了。”心中大痛,低头瞧着奚明玉,心道:“这小女孩儿,眉梢眼角的风情和她姐姐真是一模一样,很是美丽啊。”傻笑了一回。他是武学大家,发呆也不会太久,不一会儿就回过神来了。见谷中众人都走了,心道:“教主这番有的忙了,我须得去帮忙,但要小心武当派众人。别的不说,曹师兄见了我是一定要大开杀戒的。至于明玉,先放她在个安全地方吧。事后偷偷告知武当各位知道便了。”
他悄悄出了山谷,熟门熟路的进了神火教总坛。教众正呼喊着往正厅前去,没人看着林夕。他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偏僻地方。忽地,有人叫道:“林坛主,教主不许我等强抢民女,你忘了不成?”林夕笑骂道:“谁去强抢民女了?”那人道:“哎呦,你不仅强抢民女,还是这样小一个姑娘,未免太不检点了一点。”林夕长叹了一口气,伸手在砖墙上劈了一掌,劲力到处,虎虎生风。但是石墙却没被他掌风劈开,而是猛地震颤了几下,兀的打开了。原来此处乃是一处暗道。
那先前和林夕搭话的人大笑了一声道:“混闹!你就是要金屋藏娇,也不能藏在教主的屋子里。难不成,这是为了教主找的新夫人?赵夫人人很好啊,老猴儿这厢甚是为难。”说罢,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笑嘻嘻的跟着进了密道。
林夕知道老猴儿和周小楼乃是过命的交情,心中全然不疑他。但嘴上仍然道:“你可不要混说,这是我神火教好朋友家的姑娘,今日来玩耍的。我怕此间纷乱,有人误伤了她。是故放在教主密室里,却不是你瞎三话四的。”老猴儿道:“是,是,老猴儿说话,你还不知道吗?唉,你来了五六年了,喝酒打架,样样都好,就是老是文绉绉的,喜欢讲道理,这点太也烦人。”林夕但笑不语。
两人穿过密道,火把高举,四壁上都是架子。此时,奚明玉已经是有几分醒了,她迷迷糊糊看去,架子上摆着不少檀木箱子,佛昽,宝剑,还有灰扑扑的书册。她心中还未清明,心中道:“这是什么地方?谁的书房来着吗?”
三人过了密道,进了一处小室。林夕把奚明玉放在一处躺椅上。老猴儿四处端详,见厅中桌子上摆着一盘冷了的牛肉,一壶酒,喜道:“饿死老猴儿了,周大哥好够意思,怎的知道我饥肠辘辘的来此,还为我备下了好吃的。”自顾自坐在桌前开吃起来。林夕看他一眼,焦急道:“侯老哥,我先走了。”老猴儿嘴里屯着一口牛肉,挥手道:“你走你走!”
林夕转到一块壁画下面,伸出左手食指,弯成鹰钩状,在石壁上一条丑陋老龙眼窝子里面一抠,石壁立时翻转,他趁势出了密室来。他推开屏风,进了一间装饰华美的大厅。厅外就是周小楼来见教众的高台。他心心念念的教主,正懒散的坐在上面,下面坐的几百个教众,一声不吭,凝神看着那风采逼人的教主。
林夕看着周小楼的表情,那种淡然豁达,实在和平时意气飞扬的周小楼很是不同。他心中大悸,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出现了。默然无语,从阴影处走到教众中去了。
等了半晌,周小楼忽地道:“侯老弟,你出来罢!”忽地一道人影飞上了高台,众人大惊,几个台前的纷纷涌上去细看,怕伤了教主,那人朗声大笑道:“周大哥,你怎的知道是我。”底下众人道:“侯长老好。”老猴儿道:“好!很好!很好!”
周小楼淡淡一笑,道:“喜欢倒吊在房梁上听人说话的,我就见你一个。”老猴儿无话,只是大笑。周小楼道:“你今日很开心啊。”老猴儿道:“是也!周大哥,我见了你儿媳妇,你可知道?”周小楼脸色若有惊奇,道:“长君还未娶亲,我哪里来的儿媳妇。”老猴儿道:“虽没娶亲,也快啦。他把赵夫人送的那把小剑都赠给人家姑娘了。我问那姑娘:‘你喜不喜欢周长君那小子。’那姑娘脸都红了。两情相悦,和和美美,这不是如同你和你夫人一样?我替你高兴呢!”周小楼道:“我也很高兴。长君,日后还要托付侯大哥照顾。”
这语气之间,似乎就是不太吉利了。但是老猴儿粗心惯了,只道:“小少主好厉害,老猴儿可照顾不来。周大哥说这客气话做什么?你们家谁要我帮忙,我还能推脱了不成?对了!那小姑娘要我办的事情还没办呢!我平生喜欢骗人,但你们周家的人,我可一句谎话都不说。大哥,长君哪里去了?”
周小楼笑而不语。老猴儿惊讶道:“周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忽地,耳边传来一阵语声,道:“侯老弟,你莫要说话,静静听我说。长君跟他舅舅下山去了,正往东走官道,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你帮我照顾他一番如何?”老猴儿道:“好!”运起轻功,从百来个教众头顶上飞去,转眼出了广场不见了。
一人道:“教主,本是例会,侯长老这样去了,没关系吗?”周小楼淡然道:“无妨,长君跑的不见了,我叫他去找。你们都归位吧!”众人各自归位。周小楼慢慢站了起来,在石台上凝视着台下的火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