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泽兽预言了那落迦的上浮,但我并不怎么关注这个事的结果。比起那落迦,我心里想的更多的是爱丽丝。
早于平安京战后的几个月,我就确认过了,我身边的“爱丽丝”并不是原著中那个喜欢和黑白魔法使一起行动的爱丽丝。
最初我是想要去一趟魔界和魔界之主神绮好好交流一下,听听她是怎么养女儿才能把女儿养成这样的说法,可当我问起紫去魔界的路时,她也不知道。
所以我一度对爱丽丝身份的追查停了下来。
“这次那落迦的事,会不会和爱丽丝有关系呢?”
白泽兽的预言由不得我不多想,首先,这段时间爱丽丝和镰仓政府高层,源赖朝他们又一次碰面,然后白泽就找过来了。
怎么想都不会有这么巧的时机吧。
“白~泽?”
绿白小兽奇怪的看着我皱起的眉头,在它感应里,这个世间还有能让我这个实力层次的人烦恼的事,想必对它来说无法理解。
或许几百年后,这个世界会有和我势均力敌的对手,但是现在,除了田时、“爱丽丝”可能还有一个八意永琳之外,我没再看见实力达到论外级别的高手了。
“爱丽丝……”一想起那个哥特装束的金发少女,一想到过去所联系我们的羁绊,我就十分痛苦的捂住了额头。
“哈。”就算对意志坚韧的人来说,那也并不是什么能轻易承受的回忆,我大声的喘着气,白泽兽则睁着它那担忧的小眼睛。
“抱歉,竟然让你担心了呢。”
“白泽白!”
绿白小兽突然从我臂弯里跳出来,然后一溜烟的向着城外的方向跑去。
路上的行人对白泽兽都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果然是白泽兽的能力影响的么?
“喂,别乱跑啊!”
我无奈的追赶着前方的身影,由于一旦离白泽兽太远,它的存在感就会迅速消失,这使我不得不用眼睛抓紧白泽兽的尾巴跑起来。
不多久我就只能用幻影移步瞬间移动到白泽兽的前方了。
白泽兽也刚好停了下来。
“就不能消停一点,乖乖跟我去永琳那里不就好了么……”我一把抱起白泽兽的身子,环视起周围的环境,这才了解到我已经出了城。
“出城了也好,迷途竹林在这个方向对吧……”
那落迦的事,该让永琳知道才对,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刚做打算,城外的灌木丛中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仔细辨认了一下,似乎还有人踩在树枝上发出的嘎吱声。
这个时间平安京外出打猎的人也差不多该回来,所以我不认为是有什么大事,可随后就响起了一声女子的呻·吟声。
“呜呃……”疼痛难受所发出的沙哑女声,终于让我不能坐视不管,而白泽兽也趁着我分神的片刻再一次跳到地上,钻入灌木丛中。
拨开灌木丛的草叶,我看到了一个靠在大树上的白发女人,女人浑身都衣衫褴褛,却也还贴着用鸡血书写的护符,即便脸上因腹部的伤口痛苦的极度扭曲,也表现出生人勿近的表情。
这家伙很眼熟的样子啊。
“呃……这是什么东西?”
白发女人一边擦着脸上的黑灰,一边腾出一只手把手放在了白泽兽的头上,拼命想睁开越来越重的眼皮。
“白~泽白~泽!”
绿白小兽紧张的看着我,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头发的,不要随便动,要不然你断掉的肋骨很可能插进你的心脏里面。”
“……是谁?”
“不用管我是谁,我能治好你的伤。”
白发女人惊讶了一刻,只是没来得及问我更多话,便忍受不了伤痛昏了过去。
“吖嘞吖嘞。”
没有犹豫的,我掀开了白发女人胸腹上差不多不能遮体的破烂衣布,见到的是一个深深的大洞,透过大洞,我甚至能看到地面的泥灰了。
“贯穿伤啊,这样竟然还活着,真是命大。”
口头上感叹着,我又见到白发女人的手上脚上都缠着绷带,而且被鲜血染得通红。
“胸口的大洞也就算了,这女人手脚上的伤口,应该不是野兽或者妖怪造成的才对。”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这样的伤再拖一下可不得了。”
我掏了掏自己衣服的内侧,从口袋中取出一小瓶绿色晶莹的液体,再不由分说的准备把散发亮光的绿色液体往女人嘴巴里灌。
“该死,牙齿闭的太紧了。”
我伸出手想了想,比划着想用两只手指伸进女人嘴里,把白发女人的嘴巴撑开。
“这样做感觉好恶心。”
“白泽白!”
“我知道情况很紧急啊,这样吧,白泽你嘴对嘴来喂这个女人喝药。”
“0ω0”
“你不是神兽吗,卖什么萌啊这种时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