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打发叫花子呢。其他人我也不要,就你小子吧。”强盗头子奸笑的指着嘚瑟说。二三十两打发叫花子?你打发个看看。
嘚瑟苦着脸,这算什么事嘛。自己出力开脱,好吧倒把自己留下了,怎么这么悲催呢。
“不可能。”圭年和褚大脱口而出。嘚瑟感动的看着两人。但感动不过三秒。圭年又改口了,“好吧,他留下。”
这下子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圭年了。嘚瑟一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表情,但想想也就释然了。但其他人却是过不去。褚大喊道:“不行,你个犊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褚大挣着要给圭年一脚。
强盗头子也有点鄙夷的看着圭年说:“那好吧,来人给他们松绑,送这几位下山。”
上来几个小喽啰给圭年一伙送了绑。刚一松绑,褚大上来就是给圭年冲脸一拳。圭年被打的一个趔趄,嘴角渗出血来,下手不轻。圭年也没计较,只是站住了看向强盗头子,松了松肩膀,手腕。其余人也没有走的意思。站着怒视着强盗头子和圭年,和尚默默的站在一边。
“来人,把小竹竿带下去。”强盗头子开口喊道,然后转头看向圭年,“怎么,你们怎么还不走。”
圭年嘿嘿一下,“老子不走,老子还有事,老子要救人。”说着着拉过一个椅子砸向兀自疑惑的强盗头子,同时喊道:“和尚,抢人跑。”会过意来的和尚,也抄起一把椅子抡向旁边正拉嘚瑟下去的喽啰,那喽啰是之前追他们的两个中的一个,练家子用手臂护住头脸挡住,但还是被和尚砸得往后飞倒。和尚一手拉过嘚瑟,那边圭年已经抢到武器架上拿了几样武器,正用枪把两边常点着的蜡烛挑倒。反应过来的褚家四兄弟也一起闹将起来,抄椅子乱砸,场面一场混乱,虽说强盗头子几个武功高强的,但椅子腿乱飞的,圭年持长枪乱砸的情况,他们也一时处理不了,只能闪躲着。圭年边乱舞着长枪边嘀咕道:“跟你们一伙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摸了摸被褚大打的嘴角,抽了抽脸还好没摊掉,这小子下手真重。他是全然忘了是谁把一伙人带进强盗窝里的。
强盗头子看着乱糟糟的情形心里大为光火,在看到刚才被蜡烛烧了个洞的虎皮,顿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抽手把身上背着的青布袋接下来,青布袋里抽出两条条棍子双手一绞,两根棍子咬上成了枪杆,强盗头子拿着枪头犹豫了一下,恨恨的把枪头甩开,拿着棍子就上了。看来到这时候他还是没有动手杀人的意思。
旁边的喽啰看着强盗头子组合着枪,也不在向前,反而后退站在一边。圭年几个看到强盗都退了,赶紧拉上嘚瑟往外跑去。刚跑两步,一根棍子飞过来狠狠的撞在圭年腰眼子上,圭年往前扑倒,顿时起不来了。这要是装上了枪头这下圭年就被扎穿了。强盗头子疾走两步握住,弹起的枪杆。顺势持枪甩了个大圆又撂倒两个,索性是扫在大腿上,被扫到的褚大和和尚抱着大腿,赴了圭年的后尘,倒在地上抱着大腿起不来了。老三老二见几位圭年三个被撂倒了,各端着一个花坛往强盗头子头上砸来,强盗头子空中一抖枪杆,把两个花坛直接打爆,散开一阵好大的尘土。被尘土光顾的老三老二顿时张不开眼,强盗头子又在他们腿弯上各敲了一下,二人也萎倒在地。说起来繁复其实强盗头子撂倒几个人也就一两个眨眼的时间。嘚瑟和老四,看到平时生猛的几个人一瞬间被打到,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没理会自己应该上去共生死。
强盗头子回头看着惊呆二人组,见他们没什么威胁性也就收了枪势,边走向自己的椅子,边拆着枪,嘴里喊着:“看戏呢,绑了。”
看戏的一众小喽啰才反应过来,扑上来几条大汉,又把正在惨嚎的圭年几个绑成生猪。嘴里嘀咕:“老大真是英雄不减当年啊。还是这么猛。”
绑了之后,圭年几个犹自缓不过来,在那呻吟。头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烧了个洞的虎皮,又是一阵业火,又冲下来给了圭年一脚。可怜的圭年又丝丝的抽着冷气。强盗头子看到圭年的惨样,却也高兴不起来,恼怒的甩了甩手,无奈的回到椅子上,坐了下去,坐了一会,又觉着不舒服,跳起来又把老虎皮甩到一边。
剩下的人默默的看着他们的老大在那发疯。看着自个老大又叫又跳发怒的像只猴子又偷偷暗笑。要是换一般强盗杀了也就是了,可偏偏自己一伙人又只是求财不害命,自诩替天行道不滥杀无辜。要是换了自己,其实杀了这几个人也不为过。但看老大是没有这个意思了,也是就平时而言老大虽然是个强盗,性格跳脱,但骨子里还是那种信奉得饶人处且饶人,非必死之人不杀的老学究式的人。管他怎么想呢,反正你是老大你做决定。
强盗头子又蹦又跳了好一会,才渐渐平复下来。看着重新被绑着的七个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这是在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