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这样的人才是成功,你们又去干那个;亲戚说人这一辈子怎么样怎么样才算有价值,你们又努力往那个地方走;然后爸妈说你不这样就对不起我们这么辛苦养你们这几十年,于是你们有规规矩矩的听着爸妈给你的安排过他们要你过的生活。做什么不要个目的,不让别人赞同你一句你们会死啊?那你们是为了谁活着我就想问。不想走就呆着,就回去,没强求你们跟着来。”圭年越说越生气,说着说着就吼起来了,脸红脖子粗的真是被什么刺激过的了。其实褚大也没有说什么,圭年是被自己气到的。
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圭年长篇大论着。嘚瑟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也在奇怪圭年今天是怎么了,但看到情形不对就忙出来打个圆场:“谁说要走了,就这伙人走了谁搞的你会好受一样。没人说要走,他们只是问一下去南边干什么,没有其他的。”
褚大几个本来有点愤怒,饭没吃,先把教训吃饱了。但听到嘚瑟说到“这伙人走了谁搞的你会好受一样”愤怒就有点消掉了。是,圭年虽然谈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跟吃了枪药一样。但圭年也确实是不会真心去赶自己几个走的。
“啊,瘪犊子玩意儿啊。”圭年犹自愤怒着,恨恨的咬了几口鸡肉没有再多说什么。圭年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哪个神经。
被圭年这么一搞,大伙都没什么兴致了,默默的吃完饭就休息去了。
嘚瑟躺下之前走到老三身旁,用脚踢了踢老三,“嗯,你晚点睡,不然明天起床脸又得疼了。”
“为什么?”老三的一脸络腮胡子上尽写着茫然,挠了挠头。
“没为什么,你晚点睡就是了。”嘚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摇摇头走开了。
其他人听到这个都莞尔一笑,就圭年也是微微一笑。气氛缓和了不少。
弥勒佛爷看了这一出闹剧,看着躺下的几个人,大口张着好像笑得更欢了。真的是笑口常开,笑世间可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