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嘚瑟被尿憋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嘚瑟起身用手挡了挡刺眼的太阳让眼睛慢慢适应了下光线后,张望了下四周。看到大伙整齐划一的用屁股对着太阳还继续睡着。大床上的老汉业已经不见了踪影,探出身子朝篱笆外看了下,老汉的老伙计老牛也不在门前的树下了,看来他们俩已经出去下地干活了。嘚瑟揉了揉眼睛,拿脚踹了一下把脚搭在他腿上的圭年。圭年咕噜了一句,翻身继续睡着没有醒过来。嘚瑟没管那么多了,径直起身往房子后的墙角自行解决私人问题去了。
抖了抖,嘚瑟眯着眼,见到太阳光线已经刺眼的猪都不能再安然睡下去了,也就打消了回去继续睡个回笼觉的打算。找地方洗漱后在房子里逛了两圈,老汉果然是出去了,门后的农具也不见了。出于本能的嘚瑟探头往锅里去搂了一眼,居然有满满的一锅牛肉粥。牛肉的量还不少,看来老汉把自己昨天给他的那块牛肉都下在了锅里。老汉是个实诚人啊,嘚瑟想着,那看来自己也不能辜负了老汉的一片好意。嘚瑟拿起大陶碗先来了个满满当当,吃完没有什么感觉,就又来了一碗,第二碗还剩着个底的时候嘚瑟终于是吃饱了。打了个饱嗝,抚着肚子去叫其他几个起床吃饭了。
“起床了,太阳出来了,晒着我的屁股和你们的脸咯。”听到响声,睡觉的有几个人墨迹着不情愿的起床了,揉着睡眼,不适应骤然的光线。和尚一出家人也没有早起的习惯,还拿眼直瞪嘚瑟,怪他太吵。嘚瑟一脸无奈,大爷你是我大爷。褚三和圭年没有动屁股,还继续埋头睡着。“赶紧起床,今天不赶路了吗,得在太阳下山前再找户人家,不然今晚就不知道在哪落屁股睡觉了。”睡着的二人回之以打鼾声。其他人自顾自的去洗漱了。嘚瑟稍等了一会见话语起不了效果,只能另想它法,便起身去搞了盆水又回来了。“再不起,这盆水可就下去了,别怪当哥哥的没有预先提醒过哦。我数一二三。一,三。”圭年刷的一下就起了,挥手示意已经起了,不要大动干戈的,大惊小怪。和圭年的手一起扬起的还有老三的鼾声。圭年是在装睡,老实的老三是在真睡。其实这也不能怪得了老三,谁叫他妈你们晚上上完厕所回来就给老三一个嘴巴子,然后再去睡觉。可怜的老三一晚上睡下来断断续续的被打醒了十几次,叫他能不累吗。但嘚瑟管你那么多,呼的就是一盆水泼在老三脸上。“啊,咳咳。”老三也醒了。“好了,看来大家都休息足了,老汉给我们煮了早饭,赶紧吃了上路了。”嘚瑟目光跳过因为被溅了半身水而怒目相向的圭年,和快要被呛挂过去的老三,说道。
听到有饭大伙就窝蜂的往厨房去了。到了厨房大家都老实不客气的给自己装了满满一碗,在喝了一口又装满后大家都坐在桌上呼呼的吃着。圭年进来的时候还拿着眼瞪着嘚瑟,但当他看到所有人包括和尚手里都是满满的一碗,也明白以嘚瑟的尿性肯定已经吃饱了再叫他们,知道这是锅里可能所剩不多的信号后他就没心思再去计较今天没有换洗衣服这件事了。赶忙也拿了个碗盛饭去了。事实证明圭年的决定是对的。等老三,一边摸着脸一边拧着衣角的水进来吃饭的时候,他的碗已经装不满了。可怜的老三,端着半碗饭看着褚大的碗问到:“大哥为什么最近晚上睡觉老是梦到被打耳光,早上起来脸还疼?”褚大看了看老是肿起来的脸颊不忍心但还是把头扭开了,没有回答。老三可怜兮兮的看着碗里还很满的圭年,圭年压根没有理他的问题,这货反瞪了他一眼,虎口夺食?和尚根本没有抬头去看他。褚二掉过头,端着碗走出去了。老三看没法子了。凑近老四。褚四颤声道:“三哥我不知道,三哥别这样。”老三一巴掌拍在老四头上:“老四,三哥平时对你怎么样。”老三抛开问题赤裸裸的暴露着自己真正的目的。“嗯,很好,可是……”褚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拒绝。看不过意的圭年开口道:“不许欺负小四。”但他自己并没有为了老四出头而慷慨解碗的意思,“大伙吃各自的饭,进了谁的碗就是谁的饭,这是规矩。”老三打不过圭年所以有点怕他,就讪讪的收回已经落在老四碗里的筷子。摸着脸小声嘀咕:“这是什么规矩?”不好意思,这是拳头大就是规矩的规矩。
大家“都”“吃饱喝足了”。就拾答了一下打算出发了。因为没有匀饭给老三的老四畏畏缩缩的跟在圭年的身旁,不敢去看一直怒目向他的褚三,小声的问到:“我们就这么走不好吧?”“好小子,你还想留下来吃午饭?”圭年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安在别人头上让别人哑口无言,圭年摸着自己半饱的肚子反问着褚四。“不是不是,我是说……。”喜欢担忧的褚四还没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那边褚二已经接过话了:“呆着也没事了,早点走就是给老汉省事了,不用那么多繁文缛节。”确实没必要刻意去跟老汉道别,老汉早早出去也是这个意思。
又是一顿磨蹭后大家伙终于是开始启程了,毕竟这离和尚和圭年心中的南方还有很远,因为大家才走了一天,得赶着点了。虽然不知道赶着什么,但不甘寂寞的人在一个地方事了之后总想着赶忙到下一个地方,因为新的地方意味着有新的热闹可以凑可以闹。有幸,这伙里不甘寂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