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父爱,这个没有对错。
“死老头,自己说的家里想他了还不承认,说老子听话听茬了?老子家里是当官的,话会听茬?听话那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老子能听茬?想儿子就想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非死要面子活受罪。跟老子这充大头蒜!”嘚瑟小声嘀咕着。但总算话听进去了,这事算了了。
这一伙吃完了就都拍着肚子舒适的靠在椅子或者墙上,一点当客人帮忙收拾的自觉都没有。老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连畏畏缩缩的褚四都没有感到不好意思,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更别提别个了。老汉也看出了这一层意思,朝在他眼里最好说话的嘚瑟努努了嘴,嘚瑟扭过头就当没看到。老汉没得法,谁叫自个还有事央着人家,自个儿收拾吧。就端着碗碟去洗去了。
晚饭吃的晚,等大伙饭后休息,等老汉洗好碗筷拿去还给牛老二后,就已经是到了睡觉时间了。老汉就张罗着大伙去睡觉,床铺不够,老汉拿着几个席子铺到小庭院里。大伙虽然还是有点不满但这与前两晚上相比条件算好的了,好在现在是夏天庭院还更凉快些,也就没抱怨什么,毕竟人家也没有办法啊。只有圭年不客气的往小床上一躺,就打算睡觉了。可惜遇到的是老汉,老汉踢了下床示意这不欢迎他睡,老汉还是记仇的,给你地睡已经算好的了还想睡俺儿子的床,做梦。圭年瞪了老汉一阵见他没有退让的意思,也就悻悻的走到小庭院,挤到嘚瑟和和尚中间去了,嘚瑟踢了他一脚。和尚没多介意翻个身闭上眼睛了。
闭上眼睛了,但是几个人都没有睡着。没有睡着是因为有人比他们先睡着了。褚三一沾着席子就睡着了,然后呼呼的在打鼾,而且声音响的可以带动全村的狗一起叫了。嘚瑟发现双手堵着耳朵还是没有效果后,便愤怒的坐起身来向因为上了个厕所所以刚走到小庭院的褚大示意让他想想法子。褚大表示理解,施施然的走到老三旁边坐下,坐着把被子扯好,然后用眼神示意嘚瑟准备好了没。嘚瑟一头雾水。褚大没再去管嘚瑟,开始着手处理老三。只见他扬起手,然后狠狠的扇在了老三脸上,然后迅速的躺下,假装睡着。嘚瑟看到这一幕张大了嘴巴。老三捂着脸猛然做起。嘚瑟会过意来,赶紧躺下闭上眼睛睡觉。一者洗脱嫌疑,二者再不乘此机会睡觉等会老三鼾声再起就没机会了。赶紧睡觉。
老三捂着脸左看看右看看,看到大家都睡了。小声嘀咕道:“见鬼了,最近怎么老梦到被人打耳光,还这么真实,脸还会疼。最近不会发生什么坏事吧。”老三自个摸着脸寻思了一会,又躺下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