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等下。大爷,大爷。”嘚瑟凑着脚步上前。
老汉斜看了嘚瑟一眼。其实这老汉也不是一般人,要是一般人翻这么多白眼早抽筋了。“大爷?谁是你大爷?俺像你大爷吗?怎么的,你们是要仗着人多留俺了不成?俺可不怕你们。头前两步就是俺村子,俺要是叫起来你们也别想走了。”说着不怕,这不是还给自己找着理由壮胆嘛。头前两步,这两步远的够你把脖子拉成细面还看不到村子的影呢。
“老丈不是,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我们只是想给您赔个礼道个歉,是我的兄弟鲁莽了。其他倒也没啥了,老四给老丈拿点牛肉,我们也该赶路了。”嘚瑟本就炸药桶的心态,被老汉这么一刺没炸嘚瑟倒是修养好。用牛肉陪礼也是大气,大户人家。听到老汉语气嘚瑟也不愿再多跟老汉纠缠了。没必要为了搭程路,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褚四从剩下的牛肉里掏了一块该有斤余的给了老汉。老汉拿着手上的牛肉倒是有点不要意思了。别人跟你恶声恶气的你怎么样都觉得不为过,反倒别人跟你客客气气了你倒觉得不好意思再呼呼喝喝了。
“小娃子倒是挺懂得做人,不像某些人不知道好歹轻重。”老汉语气倒是缓和了,但圭年这一关就是过不去。圭年听着也只能干瞪眼,毕竟有错在先,自己心里也暗自后怕,再说也不可能真拿老汉怎么样。自己又不是也干强盗营生的。
嘚瑟也知道打蛇顺棍,也不可能因为人家一句我像你大爷吗生多大的气。何况老汉还意味着热乎的晚饭,现在要是提出坐老牛代步一程是不大合适了。“老丈,我这兄弟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他一时脑热不知道个轻重你多见谅。老丈,这附近可有什么酒家什么,我这兄弟几个赶路赶了两天了,就想找个床躺躺吃口热乎的饭菜。不知您知道吗?”不可能直接说去你家吃住吧。
“这附近就俺们村庄,酒家倒是没有。看小娃子说话倒像个读书人,要是想找地躺躺喝口热汤,俺家就可以了。”老汉倒是个热心肠,神经大条的人,三言两语就认定嘚瑟几个不是坏人,圭年是。老汉拿眼斜圭年,倒是没再开口。圭年就当没看见厚着脸皮才有饭吃。
“娃子几个不是匪汉子吧?”老汉这倒想起来确定一句了,但有这么直白的跟人确认的吗。“你不是强盗土匪吧?”该摸着十个人有十一个说不是吧,就算是也说不是。
“不是,我们怎么可能是。我们怎么可能去做那打家劫舍的营生,我们又不是那些儿无法无天的人。”嘚瑟开口,褚家兄弟默然。
“对,这种败坏祖宗名声的事可不能干。特别是南边那什么青匪,那可叫做丧尽天良。”老汉是跟青匪有仇?
“其实老丈这样子也是有点太绝对了,其实这年头谁要不是无路可走了,谁会去做那个强盗劫匪啊,那些强盗虽然是做的不对,但也都是苦命人,丧尽天良老丈这倒是有点过了。”褚大出声为自己分辨着。
“怎么,娃几个真是干强盗的?”老汉倒也是个莽人,说上一两句就把人打死。
“那不是。”褚大倒是无奈,但这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再多说就这老汉非黑即白的说法会把他们一伙子一棍子打死的,由他去吧。
“老汉也知道青匪?”开口的却是沉默了许久的和尚,难得出声看来他对这个感兴趣。圭年看了一眼和尚,没去多问什么。
“那可不。青匪啊,那可都是一窝子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土匪。他们在南边作乱,杀人无数。每到一个地方就把粮食都抢走,南边有很多百姓都吃不上饭每天都要饿死好多人。然后朝廷给那些难民拨粮他们又在半道劫走。,搞得南边很多地方都开始人吃人了。而且他们首领还喜欢带一队人马出去,把一个地方百姓围起来围杀,像对待动物那样围猎他们。让百姓们跑,要是被捉住了,他们就当场把人活活煮了吃,听说他们首领最喜欢的就是听活人在滚水里的惨叫了。是不是丧尽天良?”老汉说着都有点义愤填膺。
“老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和尚脸色有点怪异,继续问老汉道。
“哦,跟俺小子一起去从军的村里二狗子跑回来说的,据说他就是看到这些然后受不了就跑回来了。俺小子可是还在那边叫什么孙义将军手下跟那些贼匪们作战。我看你们几个身强体壮的还往南边去是不是也是想去从军,为朝廷出一份力啊。好事,好事。你们去的时候能不能帮俺稍几句话给俺小子。俺还没想好,等会回去俺想好了再跟你们说。”老汉也是寂寞的久了吧,你才说个一,他自己就能蹦出个二三四来。
看到和尚提到儿子兴致满满,虽然老丈之前的说法听着怪异但和尚也不再多说什么,就是沉着个脸走开了,没有再理再说什么。圭年几个狐疑的看着和尚,青匪头领是你老子?人说青匪坏话你就沉着个脸。
嘚瑟看话头没人接赶忙接过去不好让老汉尴尬了。“是啊,是啊,以后指不定还要令郎多提携一下。那个老丈快到了吗?走了这么久了。”
“好说好说,听二狗子说俺那小子杀青匪杀的多了都快当上百长了,干的好。那手下可是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