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引路的向导。大伙看着哭笑不得。
“怎么办?怎么办?”褚四着急着。
“没事,遇到野猪躺地上装死就行了。”嘚瑟回忆着没进过山的父亲在自己小时候给的教导。
“哦。”褚四抓住了救命稻草,和嘚瑟就要往地上躺。
圭年一脚踢在嘚瑟屁股上“****啊,你躺下不被踩死拱死,老子跟你姓。跑,愣着干什么。”
这次跟之前不同,领头跑的是一言没发的和尚,褚大褚二看野猪的红眼已经扫到他们了,也赶紧拔腿就跑。圭年自不用说,跟在和尚后面,话还没说完就开跑了。嘚瑟拍拍被踢疼的屁股,边跑边想着圭年这瘪犊子是不是故意的但也没落后多少。就是愣愣的褚四刚躺倒被圭年一个跑弄的回不过神来,起身慢了现在离老三却是不远了。还行小半袋子牛肉不怎么重,兼上背着比提着轻松,老四脚步还算不拉多少。
“三哥你慢点,不然野猪就赶上我了。”老三听着一瞪眼,什么逻辑,我慢点野猪就不追上你了?还有,我慢点,我能慢点吗?后面猪大爷热气已经喷在了我屁股上了,凉飕飕的。这时候老三倒是明白,没有一根筋。
“大哥,我把野猪带回来了。您处理一下啊。”
“带回来了,带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得死跑还有空哈哈笑的也只有圭年了,一边还跟褚大挤着眼睛。“哈哈哈。带回来了,你倒是处理下啊。”
褚大咬牙切齿,但没有回话,更不可能回头处理下野猪。自己身板虽是墩实,但要是回头对上这猪大爷,怕是等会能跟那树上的雀儿接上个嘴。虽说听着心里憋着口气出不得闷得厉害,但明智的褚大黑着脸低着头猛跑就当没听见。谁叫当时夸嘴老三厉害来着,现在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干看着圭年跟那小人得志了,因果有报啊。
和尚七弯八拐的跑,后面七弯八拐的跟。好在人的灵活性要强过个头太大以致转弯不便的野猪将军,跑了一阵子倒是没有发生老三被拱死的悲剧。就老四这次也学得乖了没有跑步的时候说着断气话,也还坚持跑在老三前面。就是听着后面“咵嚓”“咵嚓”树被撞断的声音,褚大胆都寒了,还好没起过回头处理的念头,还好一瞬间这样的念头都没起过,不然自己会像烙饼呼在锅上那样呼在树上吧,天幸,天幸啊。
死命的跑了好一阵,渐渐地后面轰轰落在地上的脚步声也稀少了,本着找点鲜食的一伙人总算从被当成鲜食的命运里逃了出来。看着眼前出现的黄土小道倒是没有人感慨一天多的行程被自己半天就赶完了,所有人都只能或撑着树喘着粗气,或双手撑膝流着涎水,最不济的嘚瑟已经软到在地吐着白沫了。这一趟累得不轻。但看得出来,有心的话有些事其实并不需要花那么多时间,像赶路,还有褚四的体力是比嘚瑟好,最后就是老三再要去找鲜食的话就把他腿打断,顺便把叫他去的一起打断。最后一个顺便圭年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