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智突然听见项天笑想与他结为异性兄弟,立刻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其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想想也是,从之前杨智的观察和了解来看,他觉得项天笑是一个特别稳重,特别能够控制自己情绪和心思的人,这样的人断然不会轻易做出什么临时性的决定也就是俗话说的冲动,然而刚才项天笑的提议可与他正常的表现有所不同,导致杨智也感到很惊讶。
项天笑看着杨智惊讶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是他有些激动了,迅速的说道:“杨兄,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有些唐突了,想你是从大夏京城而来,必然与大夏高层有紧密的关系,你能够为我保守身份的秘密就已经让我很感激万分,怎能再强求你与我这样的人有更深的关联呢。请杨兄见谅!”说完项天笑就向杨智鞠躬以示歉意。
“不,不,项兄误解了,我完全不是因为你我的身份,而是因为像项兄如此稳重之人也会有这样冲动之举,让我很是惊讶罢了。哈哈~~想不到项兄也是一位性情中人啊!”杨智连忙笑着回应:“至于结拜之事,我却没有意见,能够与项兄这样的人结为兄弟,此乃人生一大好事,其实刚才我的脑海中也闪现过如此想法,只是思量自身如今也是麻烦缠身,不便开口,便打消了此念头。”
“现今项兄提出结拜之意,我自无意见,只是我需要将自身的麻烦说与项兄知道,如果项兄不介意,那我便与项兄结为生死兄弟。”杨智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看着项天笑,想知道他的决定。
“杨兄你不必多说,咱们两人是大哥莫笑二哥,杨兄你是一身麻烦,而我身上的麻烦有何尝会少到那里去。只要杨兄没有意见,那么你我兄弟二人就在此结拜如何!”项天笑也不愿听杨智身上存在什么麻烦,他觉得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只要杨智不介意这个,他自然也不会对杨智的麻烦有什么看法。
“好,项兄如此干脆,我杨智也不是扭捏之辈,那你我二人就在此结拜!”杨智此时也热血沸腾起来,大声的说道。
说实话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这段日子,杨智说话做事都非常的小心谨慎,尽量避免与外人接触,没想到在这破房子里面却能够有机会结识一位兄弟,杨智顿时觉得老天对待他也算不薄。
“哈哈,杨兄果然爽快。这更证明我没看错人。”项天笑此时给人的感觉和之前判若两人,看来他的心结打开之后,才释放出真实的自我。
“项兄,此地条件简陋,你我二人就请天地见证,待日后有条件了在举行结义大礼,你看如何。”杨智看了看此时此地的环境,提议道。
“杨兄说的是,不知杨兄今年多大?看看杨兄是大哥还是本人是大哥。我今年刚过16岁。”
“呵呵…那项兄你就是大哥了,我今年还不到16。拜见大哥!”说着杨智就向项天笑施礼道。
“哈哈,好!二弟,请起!你我二人这就就向天地叩拜吧!请天地见证你我二人的结拜之意。”
“好,大哥请!”
两人也都是干脆之人,排好长幼之后,随即跪拜在房前,向天地叩拜了三下,抬头后,举起右手,项天笑郑重的发誓道:“我,项天笑于今日与杨智结拜为异性兄弟,从今日起,互帮互助、互信互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生今世永不分心,永不背叛。如有违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此誓,项天笑立!”
同时杨智也一脸严肃的对着天空,同样举起右手,紧随着项天笑的誓言,郑重的说道:“我,杨智于今日与项天笑结为异性兄弟,从今日起,互帮互助、互信互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生今世永不分心,永不背叛。如有违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此誓,杨智立!”
说罢两人再度向天地三度叩首,然后相互搀扶起来,杨智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恭敬的向项天笑一鞠躬:“大哥好!”
项天笑扶起杨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叫了一声:“二弟。以后无需多礼,你我兄弟二人之情义都在心里,无需要如此繁文缛节。”
“大哥说的是。咱们还是先进屋在聊。”
“好。走!”
两人回到房屋内,虽然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可是兄弟二人却毫无睡意,兴致盎然的继续聊着天。
项天笑说道:“二弟,刚才你说你也是一身麻烦,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一切说来可就长了,真是一言难尽啊!大哥,你可知我的真实身份?”杨智闻言苦笑道。
“早先就听你提起说是从蓟城而来,我猜想你莫不是大夏某一位高官世家的子弟吧?”
“大哥明智,说起来也好笑,我祖父乃是大夏当朝大司徒,我父亲亦在少府中任职,按理说我有一个显赫的家庭,应该是衣食无忧,无所顾虑在对,在我以前的生活中也确实如此,大哥,你可想不到吧,在蓟城我可是被人称之为京城四害之一的人物。”说道这里,杨智不由的露出了苦笑,然后又接着说道。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后来我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日酒醉之后,突然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