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合适的地点或者处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也许真的能改天换地,创建一副新的局面。哎…天意如此,真是造化弄人啊!”
“先祖之能确实让我无法揣度,他的成就让我所有项氏子孙心生崇拜,他到达的高度也是我所有项氏子孙的追求。”项天笑一脸崇拜的说道。
“令祖确实让人心生崇拜!我恨不能与项云公同处一时代啊,没能见识到如此引领一代风骚之人物。”杨智同样敬佩的赞同道。
从项云的一生中回转回来,杨智想起了项天笑的处境,于是问道:“那后来呢,项兄,你们是何缘故到处漂泊?”
“先祖还在世时,复仇军在草原深处的一处部落落脚,后来也就慢慢的融入了其中。但是大夏的追杀却一直没有停止,即使他们对外宣布了伪造的消息,当时当时的大夏皇帝甚至其后来的继任者还是不断的派人搜寻先祖的下落,先祖过世几年之后,大夏的人终于找到了这个部落,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断的追杀,在此期间,因为先祖的过世和复仇军第一代的头领也不断的离世,后来的人不愿意再过上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于是就将我项家逐出了部落,他们朝草原更深之处迁移以躲避追杀。”
“我项家的后人也都是有骨气之辈,宁愿到处漂泊也不愿意寄人篱下,但是大夏的追杀却还是没有停止,直到十几年前,据我爷爷说,我刚出生之后没多久,大夏的人再次找****来,我项家最后只有我爷爷带着我逃了出来,其他的项家人都倒在了大夏的刀下。”说道这里时,项天笑虽然语气还是很平缓,可是就这火光,杨智还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弄弄的恨意。
“后来我和爷爷为了躲避可能的追杀,就一直漂泊到今天。刚才我还以为杨兄你是大夏排出来追杀我的鹰犬呢。”项天笑快速的说完后面的故事,一脸落寞之色:“哎~不知何时我项家才能重现当初先祖项云公之时的风采!”
杨智闻言顿时劝解到:“项兄,千万不要自责。令祖固然是雄才大略,让人心生敬佩,但是作为后来人,我们也不能妄之菲薄,何况和令祖比,我们也有莫大的优势。”
“一方面我们还年轻,年纪就是我们最大的资本,只要我们有心,何愁闯不出一番事业来;另一方面,我们没有令祖当初那么恶劣的环境,项兄你的身份现在这天下应该也就你知我知,只要你我不说,大夏是不可能知道的,这就等于我们能够在一个良好的环境中开始;最后还有就是现在项兄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能够完全自由的采取任何行动,没有任何其他的负担,这点也比令祖当初强多了。”
“所以,项兄,请你一定要相信、确信、坚信自己,能够在这世上闯出一番功业来!我也坚信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知君!”杨智最后借用前世一句经典的诗句来开解项天笑。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莫愁……”项天笑楠楠的重复着杨智的最后一句话,骤然全身一抖,双眼放出莫名的光芒,双手一拱,向杨智深鞠一躬,沉声到说道:“多谢杨兄,你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我清醒了过来,请受我一拜!”
杨智见状,连忙侧身躲过,说:“项兄,这可使不得啊!我也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关键还是在你自己。快快请起,不必如此!”
项天笑也不再矫情,站直身体,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杨智,坚定的说道:“杨兄,你我二人有缘在这里相见,而且还是不打不相识,想来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讲?”
“哦。项兄,请直说无妨。”杨智毫不介意的说道。
然而项天笑却语出惊人的说道:“杨兄,刚才跟你这一段时间的接触,觉得杨兄你也是一位性格直爽、心胸开阔之人,丝毫没有因为我是叛逆后人的身份而有所怠慢,甚至与我还交浅言深,令我受益匪浅。我想不知是否有幸能够与杨兄结为异性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