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声。不是皮鞋那种铿锵有力的‘啪踏’。
转头看到一位发色暗红,红的发黑的女生,头发无精打采的披在肩膀,看起来很久没有修理。面色有点泛贫发白,很像常年不见光的那种白,而不是病态缺血的白色,因为嘴唇的血色很正常。不过黑眼圈却显得很严重。
她坐在轮椅上,双手搭于扶手,手臂跟指头都有些干枯一样的犯瘦,浑身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这么一对比,才发现肤色有点太不健康了,都快跟衣服成了一个颜色。
这有钱人家的病人……小小年纪,是吸毒了?不然怎么这么消瘦。
她被身后一个年迈的人推着,逐渐靠近过来。
这个女神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表情逐渐变得不自然,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看的我有点浑身不自在。
最终,轮椅停在我面前。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苍老不乏厚实韵劲的话音。
‘没事,我就看看……’
轮椅上的人有些微微张开嘴的紧盯着我,眼睛有些跳动,还有些闪烁?炯炯有神?
错开了跟她的视线,头也不敢回的赶紧离开了。
这医院里真是什么稀奇怪人都有。
回到郑雨涵病房外,刚开了门又是似曾相识的景象。
‘他们不懂我,你也凶我!’
郑妹妹夺门而出,只不过这次,她成功把我撞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第二次了,看那冲刺时候的动作挺协调,这妹子在学校莫不是练体育的吧。
看着郑妹妹越跑越远,一溜烟消失在楼道里……这才前后十几分钟没见,又谈崩了啊。
屋内郑雨涵满脸写着‘不懂自己做错什么’的样子。估计给他治腿伤,恐怕是治标不治本。
我摸着最近又长起来一点的胡子,心若静海的一下就悟到了这里的大致情况。
‘你是不是跟她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