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是竟然不把资源传给你青哥我。
哼!吓死你!给你长个记性!
反锁了门,拔出钥匙,转身一看,下雪了。
向外哈一口气!
我非常喜欢这么玩,尤其是晚上周围黑漆漆,仅有路灯以供照明的时候。雾气的白色会十分明显。
雪花的冷意带着微风,打在脸上跟手上会让我感觉十分享受。开心的时候,又会不断的哈着气玩。看看雾气接连不断的飞出去,可以变成什么形状。
看地下的情况,这雪也下了有一阵子,都积起小小的一层。
握一把捏在手里,团成一个雪团。
走进楼下超市的时候,自动门发出‘欢迎光临。’的提示。
‘先生!’
我还在用手上的热量给雪球塑形,却被店员叫住了。
‘不要把雪带进来。’
……
大半夜的你竟然不打瞌睡还管我玩雪球……
拿起手中的雪球对着啃了半口,当着他的面就咬了起来。
店员这时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惊异,眼睛也瞪大了。
恩??没见过人把雪球当冰激凌吃么?真是少见多怪。看什么看,这下没意见了吧。
恩……今年的空气质量比往年又差了一点,雪球吃起来一股土灰味。看来政府的那些环境保护的措施并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
一手拿着冰激凌,在超市里闲逛起来。大半夜的超市里只有我一个,
转到饮品区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位虚披着大衣的女性在曲着身子从下方的罗列台上拿一些罐子。本来没在意,结果看了一会这位女性的大腿形状,内股沟线条,小腿肚子的膨幅,脚踝,还有打底裤的样式……
‘咦?徐老师?’
她一听到这话,赶紧扭过头来‘啊-你是-’
‘是我啊,竹夹陶的哥哥。’
‘啊-’她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回柜台,又拿了周围的一瓶果汁‘你好,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了对了,就是这个表情,看来我没认错人。
看了看她刚才伸手在拿的东西,估计是啤酒。
‘我住在对面公寓的啊,真巧啊,老师怎么也在这里?’
其实说来惭愧,我没怎么记住徐老师的脸长什么样子…如果她不是正在弯腰拿东西。估计擦身而过反倒认不出来了。
我怎么记得上次在学校看见她的时候她是戴着眼镜的?
她一边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衣着还有头发,一边回应着‘我前几天刚搬过来的,下来买点东西。’
还整理什么呀……女人们真是。
‘怎么?你也饿醒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下来买点喝的。’
我也不看她了,省的她太在意,整理个没完。于是便转身去零食柜拿了点花生,拿了一瓶果酱‘怎么搬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学校不是有教职工宿舍吗?’
‘学校那边……暖气有点问题。所以就搬出来了。’
‘一般学校不都是学生宿舍不供暖,教师宿舍暖洋洋吗?怎么连你们老师也敢冻啊-’
‘啊-哈哈-是啊……’我怎么听她笑的有点勉强。
走到旁边的水果区,又拿了两支香蕉‘每天早晨上班睡不了懒觉了吧。’
‘还好吧-’
怎么可能是‘还好吧’。这里到学校坐公交车少说也得快半个小时了。每天早晨还得等公交车,这大冬天的。
不过市内靠近学校地段的房子是出了名的贵,怪不得搬到这里来了。
把一大堆东西搬到柜台。回头一看,徐老师手里提着一小瓶果汁,还有一小袋面包。
哦,对了,喝的!
我离开柜台又跑到了饮品区。
她刚才在的这个位置,果然是啤酒。
说学校供暖有问题,结果跑到这个电器失修的市外小公寓来,半夜来拿啤酒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也不想总揣摩别人的生活怎么样,自认不是超人也不是大侠,就连自己的生活都安定不下来,还谈什么关心别人。
我可不大半夜的喝啤酒,免得第二天早晨肚子胀,文化工作者要求头脑清醒,对自己要写的东西思路清晰。所以伸手拿了旁边的两罐果啤。
回到柜台,她已经结好了账,提着袋子在等我。
把两瓶果啤放在柜台,告诉店员‘就这些了’,于是他便拿起扫描器‘滴-滴-滴-’
‘竹…先生。你在晚上买这么多东西啊?’
也许是干站着有些尴尬,她来找我搭话。不过这个竹先生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不是啊,今天半夜被隔壁吵醒了。正好醒来发现肚子饿了。你经常来吗?’
‘没有,我,也是偶尔来。’
我发觉店员听到这句话之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收您50,找您8元。’
走出超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