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积极。’
徐老师还跟我说白话呢。
‘家里是有点管的太松了,孩子每天也不在跟前,就是下学回来的一小会。也不跟家里说学校的事情,您常在学校能看着他,那您觉得陶陶偏科的原因可能是什么?’
‘这个,我有时候去查课的时候看到竹夹陶上课睡觉,他是不是在家作息时间不规律?影响精力,没法认真听课?’
‘嗨,这孩子,上次他说理科成绩排在第一,就让家里给他买游戏。这不着了他偏科的道了。以后家里肯定注意孩子的作息时间,’
她一看我背了这锅。神色就放开了。
‘竹夹陶有么上心的家长鼓励,成绩肯定会越来越好。其他家长有些都不太上心。’
她还在讲白话,现在的老师啊。
‘我听你刚才跟旁边那个老师在聊什么,也是在聊游戏?’
‘我们就随便聊聊事情。’
哼。
‘几级了?’
‘啊?’
‘怎么,你们不是在聊最近出的那个网游吗?’
‘不是,我们聊作业的事情。’
‘嗨呀,行了吧。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曲射升级任务,有人练了个弓箭手吧。你俩谁是?’
‘怎么,真把我当初竹夹陶的爸爸了啊。’
‘那你是?’
对方变称呼,但这边可不能变。
要讲苦话,但不能让对方感觉苦。
‘刚才陶子在,没敢跟您说。其实我们家里情况比较特殊……您也知道,家长会可能也就是我们家,总不怎么参加过。平时你跟这边家里联系也经常打不通吧。’
不管她有没有给打过电话,我妈到底有几次没有出席家长会,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这么说,只是一种为了抬高她的手段,让她认为我觉得她是个很负责的人,心理状况的变化会影响很多事。
‘是……那你是?竹夹陶的?’
‘您多包涵。我是竹夹陶的哥哥,他的功课一直是我负责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
但具体怎么特殊,点到几次就好了,我不告诉她。因为也没啥特殊的,现在闪婚的多了去,我们的妈不也被闪了么。
让她品味那个‘特殊’去吧。她分神去品味,我可以就是这场谈话的主导。
‘家里确实是对他关注不到位,这点我承认。咱俩差不多岁数相信你也明白,现在能找份有收入的稳定工作真的不容易。我每天忙活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更别提还有个弟弟。你看你处处忙活还总得看着他。真对不住了。’
‘哎呀,没什么。当老师,应该的。你是竹夹陶的哥哥啊……我就说,怎么家长这么年轻。’
‘徐老师。咱们留个电话吧,以后陶陶在学校有什么事情,您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收拾这小子。’
‘好。’
还骗到了人家跟我差不多大的班主任的手机号。
接下来,就是要讲私话了。
我知道她在玩游戏,所以可以从手机的谈话开始,从游戏的互动入手,只要有时间,人与人之间就可以混熟。人一旦开始有了交情,做起事的立场就会多少有所改变。
想是这么想,未来的事,谁知道呢。反正今天的事是处理的不错。
万一我短时间之内跟这个穿着黑丝的老师有了亲密的来往!她自然会关注我们的弟弟啊!
我这人做事啊,讲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