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曹老算是看到了,曹家的希望。”
就在练武堂气纷紧张,千军一发之际。一把沙哑中透着一抹悠闲的声音,直震人心神。
沙哑声音刚停,惨叫并起。
啊,,,,。
唐林自感身体无恙,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面色发白的左天照一众人。
他在上次与左天照交手得知,对方绝对有力武者的实力。
现在单凭几个轻飘飘的声音,就能将左天照惊震得心颤胆裂,瘫倒在地!这实力绝对有战武者的实力,甚至更高!
众人看着从门外,慢行进来的一位古稀老者,一个熟悉的名字从其脑中响起。
沈总教!
他是战武者!
这一瞬间,众人终于明白到教导他们多年的老者,并不是练武者!而是一位修炼声术的战武者!
传言,战武者能以声音杀人于无形,在此刻看来并非虚有传言。
战武者绝对有此能力。
“看来,我的‘鸣音’音技还是差一步呀!”黑袍老者迈进练武堂后自言自语。
“沈总教。”唐林与一众曹姓青、少年敬畏道。
“自已人不用这般紧张。”沈姓老者看着拘谨的一众青少年说道。
“至于外人嘛?”沈姓老者语风一转,面色当即阴沉下来,对着左天照斥道:“不要以为我闭关,你们就能来烦扰澄儿修炼,再有下次老夫必定废你们一腿。今天要不是我出关得早,就给你们跑回黑铁城了。”
“沈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左天照定了定神,说道。
“哼,别以为你大哥是顶阶战武者,就能让我退让一步,我今天的所做所为,你大可与他哭诉。”
沈姓老者没等左天照说完,从口中拼发出的每个字声,恍如一支支无形的利箭,直向左天照的头部一刺而去。
啊,,,!
左天照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道强大的波动直刺心神,他痛得抱头惨叫,在地上翻滚连连。
离沈姓老者十步左右的众人,如此近的距离,他们只听到沈姓老者的怒言语句,却丝毫擦觉不到其波动的去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阵畏惧。
众多的曹姓少年看着,满身沾满灰尘如叫花子一般的左天照,当即喜捎眉上,多年被他打压的恨意消失不少。
而左天照带来的一众青年,看到韦姓兄弟拱着身子归缩在一旁,其余众人眼前一亮,也同样尽量把身子移开、远离左天照,仿佛要与他分清界线、脱离关系一般。
唐林对于地上的翻滚左天照,则没有过多的喜悦,因为他与左天照没有过多的交集。
当唐林知道战武者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时。
实力二字犹如刀锋一般铭写于心。
现在对唐林来说,只有不断使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才有离开这个村庄的机会。
使他感到不安并非村民,而是凶兽,一只只有着铁皮钢牙般的凶兽。
它们每隔二到三年,就会突然袭击村落。
而大多数的村民,只有关门闭户,逃到自家早已挖好的地洞中藏起来。
二年前他就亲眼目到过,凶兽残杀村民的场面,其场面时刻铭记于脑中。
想到此时唐林握紧的双手,其指尖不禁直刺入手心。
痛!
不知不觉地代入了当时的景物,一阵无明的伤痛使唐林身体微微的抖动。
“唐小子。”一声低喝把激动中的唐林从阴沉中引了回来。
咦!
清醒的瞬间,唐林感到身体内急速流动的血液,在渐渐回归平稳,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沈姓老者,躬身说道:“多谢沈总教。”
在旁边的曹逍闻言后,自感过失,伸手挠了挠后脑,灿灿一笑,同样对沈姓老者道谢并行以一礼。
沈姓老者对着一众青少年说道:“没什么好看的了,都散了吧。”
曹逍看到沈姓老者转身就要离开,急忙说道:“沈叔,这个左天照今天不能这么轻易放他走。”
“哦,痛打落水狗故然是解气,但光明正大地让他顺服,岂不是更为痛快。当然你没这个能力,那现在你看着办吧!”沈姓老者淡淡地瞥了一眼曹逍说道。
曹逍被沈姓老者语气一激,踢了一脚软趴在地上,已是昏迷中左天照,挺首豪气道:“那今天就放他一马,少爷早晚去黑铁城找他算帐,还不快滚。”
闻言,韦姓兄弟如获大赦一般,环扶着不醒人事的左天照匆匆离去。
曹逍瞄了一眼沈姓老者走到一角坐下后,对唐林感激地说道:“兄弟感谢了。”
唐林打了一拳曹逍的肩膀,“小样的。”
曹逍伸手摸了摸后脑灿笑:“要不是你的刚才的道谢,我差点都忘了要道谢沈叔了。”
“刚才的道谢?”唐林皱眉沉想了一会,认真地说道:“刚才我血气上涌,意志差点失守了,是沈总教唤醒我的,所以才有道谢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