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所有人都一样,他们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怪病,除非一种可能,但他们都没有说,或者不敢说,这关乎到柳萧在宗门之中名声的问题。
而且在不知晓病因的情况下,他们不敢妄下结论,那怕是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
“闭嘴!“
朱池始忽然开口道,但话还未说完,同时被几声大喝打断,很多人都纷纷对他怒目而视,包括平常一些跟朱池始关系较好的几位长老和殿使,也有些看不懂他这种做法,眼中露出厌恶之情。
歆瑶静静的看着朱池始,眼神很冷漠,透着一股寒冷之意。
朱池始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低下头去,闭口不语。
聂沧海看向歆瑶,开口道:“歆长老,既然我徒弟得的是病,那为什么无法医治,难道这病很难治?“
他不相信这病无法医治,更不相信这不是病,而是那种东西,他宁愿柳萧得的是病。
那怕这病会给柳萧带来痛苦,然后死亡。
这不是自私,也不是心狠,而是一种信任和期望。
歆瑶看向他,带着一丝叹息说道:“不是很难治,而是根本无法医治,我也从未见过这种病。“
聂沧海看向她怀中的柳萧,目中有些不忍和怜意,然后摇头叹息一声,转过身去,望着一个方向怔怔出神。
他的模样,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许多人也纷纷叹息不已,有的则露出失望之色,而有的却离开了这里。
因为他们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这道神识,是为了这道神识的主人。
可现在神识的主人却无缘无故的得了一个怪病,或者不是怪病,而是那种东西,所以他们没有了期望,也没有目的再留在这里。
除了聂沧海,除了清筠和歆瑶,除了那五位老者,除了沈云晨和无名。
因为他们知道这道神识的气息是谁的,而沈云晨和无名只是来看一看而已。
久违的阳光穿透那还未消散的淡淡阴云,光线洒落四周,原来是不知何时,雨已停了下来。
但不代表这段事情也告一段落。
因为歆瑶还有事情没做。
她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
但今天她不得不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