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道,郑家有族谱,轮到他这一辈正是叫郑贵。
“郑贵,喜欢吗?这原先可是我的名字。”小龙抱着郑贵走出了五彩斑斓的旱魃洞,出了洞看着荒芜的大地,整个人都获得新生般,昨夜犹如一场梦,只是心底起了一阵风,风停下,心却已然不同。
“你是旱魃,我都不知道你应该吃些什么,爷爷去替胖墩治伤了,看来这次早饭大家都得饿着了。”
“哔~哔~。”咦?难道是爷爷回来了。
爷爷的木哨颇为神奇,有需要的时候一吹木哨整个下坪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就好像是在不远处吹响的一般。
小龙牵着郑贵来到土房子,现在正是早餐时间,太阳才刚刚完全的升起,大地虽然荒芜却是难得的有了一丝朝气。
“村长有事办理,他让我把木哨交给小龙掌管,大家有何异议?”
“大鼻叔。”小龙稍显惊慌的道。
大鼻叔大名叫郑笔,外加鼻子有些大,于是便得了这样的一个别称。
大鼻叔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小龙稍微静下心来。
上坪的人不多,却是难得的热闹,虽然有些争吵,但是对木哨给小龙却是没有一丝异议,只是在时间上稍有争论,有人说小龙才十五,应该十六成年后交村长之位给他,也有人说木哨虽然代表着村长的位子,但是也不一定代表着村长,木哨是木哨,村长是村长。
“好了,大家都静下来,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就让小孩来决定吧!”
大鼻叔看了小龙一眼,小龙可是孩子王,这分明就是偏袒小龙,果然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决定,于是木哨就交给了小龙,小龙看着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睛,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却不显惊慌。
“开饭。”
看着大家一副八卦的眼神,小龙微微一笑,抱起郑贵,“他是我弟弟,叫郑贵,是一只旱魃。”
老人看着郑贵,没有因为他旱魃的身份而嫌弃,反而犹如看自家孩子般,看向郑贵的目光充满了善意,脸上也荡漾出醉人的笑,让上坪显得和睦且自然。
“看来大家都很欢迎你哦。”郑贵一只不变的脸也不由升起了一抹微笑。
小龙拿起一个个红薯朝大家发去,大家都一样多,虽然不饱肚子,但是也饿不死人,我是不是该改善一下石村的伙食呢?小龙这样想着,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好像一瞬间长大了似的,少了一些轻浮,多了一些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