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你赢了。”泰达米尔不耐烦的重复一遍。
可这句话在砸在瑟庄妮心中却是十足的侮辱!
还没真正开始打,居然就承认自己输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泰达米尔?在弗雷尔卓德风雪中磨练出来的不屈意志呢?我要打倒的是那个不屈,坚韧的男人,而不是你这种临阵退缩的懦夫!
瑟庄妮松开的手又捏紧,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泰达米尔,几乎喷出怒火来。
“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糊弄我!”
她拖着大锤骤然狂奔,直接冲撞在泰达米尔身上。站稳没多久的年轻蛮王再次倒飞坠地。他再想爬起的时候,瑟庄妮又一次撞上来。
“拿出你的力量来啊!我等了这么久,等的难道是你这个懦夫吗!来,跟我好好战一场,让我光明正大的赢了你!来啊!泰达米尔!你这个懦夫!”瑟庄妮咆哮,整个部队都几乎听见她的声音。
“要下雨了吗?怎么雷声这么大?”瑞兹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默默点头,“嗯,要下大雨。”
边上的战士看着他,要不是瑞兹的身份尊高,早就想骂他傻了。万里无云的天空怎么可能下雨。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要是再不拿出你的力量来,我就将你挫骨扬灰!”
“你这懦夫,我真为你的族人感到羞耻!”
“泰达米尔,你这懦夫,你还手啊啊啊啊啊!”
瑟庄妮疯了一般撞击泰达米尔,尽管将他撞得几分血肉模糊,泰达米尔依旧没有还手。
这让瑟庄妮愈加愤怒,不甘。她停在原地,疯狂砸击地面以显示自己的内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瑟庄妮朝着泰达米尔怒吼。
泰达米尔睁着眼睛看天,嘴角带着一丝苦笑,终于回应道:“哪里有为什么。只是我们的力量太过渺小而已。”
瑟庄妮怒视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们的力量在他们面前终究只是蝼蚁。你见过让你毫无还手之力的力量吗?”
泰达米尔眼前浮现阿托克斯的面容,手舞足蹈示范:
“他只用了两剑,一剑灭杀了我的族人,一剑直接洞穿我的胸膛。还往我身体注入了恶魔之力。那个时候我就想,什么狗屁力量,我永远都是那个保护不了自己身边之人的蛮子而已!十年的努力,根本毫无用处!”
泰达米尔双手握拳,狠狠锤在地上:“我追求的所谓弗雷尔卓德第一战士也不过是徒有虚名!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守护任何东西!”
远远看着的瑞兹长呼一口气,道:“总算说出来了。真是个傻孩子。”
回应泰达米尔的事瑟庄妮一记狠狠的耳光。
泰达米尔听到她说:“那你这些年来的努力是为了什么!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守护,那么在失去一切以后你应该做什么?就像你现在这样自暴自弃吗!”
“我呸!”
瑟庄妮一脚将泰达米尔踢飞出去。挺胸昂头喊道:“我瑟庄妮自说出要征服弗雷尔卓德起,我就只相信自己的力量!就算失败再多我也从不言弃!我说过要守护族人就一定不会退缩!”
“这是信念!永不屈服的信念!失去了一切,我就要自己去把他夺回来!别人给的痛苦就要双倍奉还!这辈子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我要靠着自己的这份力量去征服整个弗雷尔卓德!”
瑟庄妮傲视着泰达米尔,“而你,泰达米尔,太让我失望了!本以为在弗雷尔卓德风雪中锻炼出来的男人会和我一样永不屈服,永不言弃。可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沉浸于失败里的懦夫,孬种。就算对方是恶魔又怎样?用你的双手去打啊!去战斗啊!为什么所有族人死了,而你活着!可你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瑟庄妮愤怒的吼完这些话。然后愤然转身,直接下达逐客令。
“凛冬之爪不欢迎懦夫和带着懦夫的人!送瑞兹大人离开!”
瑞兹丝毫不生气,反而脸上带着笑意。他呀嘿嘿的挥舞手喊道:“马上走马上走!不用送了。”
随后跑到泰达米尔身边,背起他一路狂奔而去。
没走多远,瑟庄妮的锤子就落在瑞兹脚边,砸出了一个大坑。
“艾尼维亚大人让我给瑞兹大人来的见面礼!”瑟庄妮冷漠的声音响起。
瑞兹浑身一抖,哈哈大笑的狂奔。
“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