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不能认输,强辩道:“何以见得?是你想多了吧?”
“嘿嘿,先生,你是入了相了——”高赏看到耿波的手又伸向了另外一个抱枕,赶忙又说道:“就因为你回答重复的问题的时候答案越来越简短,所以说明你对自己的答案是很心虚的。为什么心虚,因为是假的嘛。很简单的道理。”
哦?
哦!不过是这样啊。吓死本宝宝了。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心理测试类的玩意儿。
耿波不确定这个高赏是敌是友,说是敌人吧,他自己都说是被巴舒掳了来的;说是朋友吧,他又是来给巴舒化妆灵魂,虽说化妆的效果不怎么样,但怎么也构得上是合作关系。
“你,来这儿多长时间了?”耿波只能小心地刺探着。
“唉——”高赏像是一下子被触动了什么心事,“马上快2万小时了,用我们那的时间来算,得2年多了。”说完还幽幽地吧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不逃啊?”耿波学着他刚才使唤贴身监视的那个手势,“你不是会这个咩?有机会为什么不逃?”
“逃?谈何容易?”高赏苦笑一声,“你以为这里就只有那俩傻大个啊?整个5号大院看着管理松散。实质在周围的防范严密着呢,有机会你逃个试试——”说着还捞起了衣裳,指着几处伤疤接着道:“你看,这里是第一次逃跑被抓住留下来的;这里是第二次,第三次——我现在是不敢再逃了,反正至少我在5号大院里面是自由的,那些傻大个对我构不成威胁,而这里的生活条件又还不错。只要平时能够把给巴舒化妆灵魂的事敷衍过去就欧了。”
听着这意思,高赏应该是可以争取的,至少应该不会成为敌人。
耿波一心想着向他学习怎么指挥傻大个的办法,眼光里满是同情,好奇地道:“呃,你说那些傻大个是怎么回事?”
“也没怎么回事,只是找了一批人,通过催眠的方法使他们关闭了一些意识,只留下能受人控制的那部分以供他们驱使而已。”似乎是说到了高赏的专业上面,只见他本来低沉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灵动起来:“但他们忘了我的职业了,嘿嘿,这些小伎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对了,你想学不?我可以教你!”